千仞的双手十指骨肉异动,顷刻间变成了闪着寒光的骨刺,骇人不已。
这,才是他的武器!
吼!
千仞低吼一声, 双脚重踏擂台,朝着任禾冲去。
任禾也不示弱,迎着千仞疾冲两步,随后一脚重踏擂台,整个人凌空跃起,犹如苍鹰扑兔,持刀竖劈而落。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骨刺与长刀相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人对拼一记后,又迅速地缠斗在一起。
千仞的攻击是以骨刺做爪,手脚并用,喜贴身近战。
并且由于其身上具有白狼族血统,自身的速度与力量均要强于普通八品武夫太多。
所以往往一记看似普通的骨刺挥扫,或者出脚重踢,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重愈万斤的力量。
这还只是最简单的情况,任禾不知道千仞有没有觉醒白狼族的血脉能力,如果有的话,他万一在关键时刻用出来,那将是最致命的。
因为,他对千仞的血脉能力一无所知。
嗖!
千仞左手骨刺荡开了任禾斩向他的一刀,迅速一个转身,一爪扫向任禾的左臂,速度之快,让任禾想要收刀格挡,依然是来不及。
咻~~唰!
衣屑纷飞中,皮肉破裂的的声音响起。
任禾的左臂鲜血淋漓,千仞的骨刺利爪在他的左臂上划开了三道创口,深可见骨!
啊!
楚芊荨惊得骤然站立而起,双手掩嘴忍不住发出惊呼声,看着擂台上再次受伤的任禾担心不已。
而观礼台上,纪安然的秀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双唇抿得紧紧的,显示着她现在也为任禾揪心不已。
只有刘颂,开心得合不拢嘴,一脸的得意。
任禾看着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左臂,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鲜血伸进嘴巴里舔了舔,眼神却开始变得狂热。
他用牙咬住长刀,随手从衣裳上撕下一块布条,缠了两圈左臂上的伤口,而后紧紧地打了一个死结。
而后他拿过叼在嘴里的长刀,指向一直在等候他包扎伤口的千仞:“你很强,我居然有了兴奋的感觉,现在,轮到我了!”
任禾朝千仞重重眨了一下眼睛,瞳术绝对迟缓终于开启,他单手拖刀,轰然向千仞斩去。
空气中一道白色匹炼划过,铛!
长刀重劈在千仞交叉抵挡的骨刺之上,将千仞斩得后退两步。
任禾持刀再进、再劈!
铛!铛!铛!
又是连续三刀被千仞接了下来。
千仞双臂有些发麻,骨刺之上隐隐传来了痛感,但他却咧嘴笑了。
好多年没有感受到从骨刺之上传来的痛感了,这一战,他很满意!
而另一边的任禾赫然发现,他用了多年的长刀,此时居然已经被千仞的骨刺嘣坏了好几个缺口。
这骨刺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连长刀都不能伤其分毫,反而是长刀被嘣成了一把锯齿。
这时千仞感受到了观礼台上一道凌厉的目光,他内心一紧,丝毫不敢看刘颂。
考核之前刘颂亲自来找他,目的就是要他击败任禾,否则,他在沧州的家人就要遭到刘颂的报复。
千仞的家族在沧州只是一个镖师家族,以护卫商队到各处行商为主业,虽然赚的钱不少,但却是拿命在讨生活。
与太安城的刘家比起来,简直一个是皓月,一个是孤灯。
刘颂要弄他,或者弄他的家族,简直不要太容易。
他如何敢违抗刘颂的命令?
所以,他只得向任禾出手,还必须赢!
否则,天知道刘颂会对他或者对他的家族做出什么事来,千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