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考的新生有着千人之多,乃是历年之最。
纪安然端坐在观礼台主位上,本就性格清冷的她今日脸色更是如腊月寒霜,只因为他的父皇要求她替其出席大考的典礼。
她喜静,不爱出风头,所以她心中一百个不情愿!
在纪安然的左手边还有一个年约四十多岁,身着月白色长衫,身材消瘦,肤色有些黝黑的中年人。
他是纪安然的老师,也是扶离书院的现任院长。
“公主,要不你还是代表陛下讲两句?”院长陪着笑脸,讨好似的对纪安然说道。
“安然不想致词,老师不必再劝。”
“好吧......”院长讪讪然收起笑脸,转过身去朝坐在观礼台最末席的一位先生使了一下眼色。
那名先生点了点头,站起来,走至台前,伸出双手示意众考生安静下来,朗声说道:“我叫刘端,是扶离书院文苑的主事人,我知道你们等今日等了很多年,我在此代表书院预祝各位取得好成绩,不辜负多年的苦读和付出。”
平平无奇的开场白,却惹来广场上的众考生阵阵欢呼声。
待欢呼声停了下来刘端继续说道:“书院的考核很简单,考文苑者需考算术与佳作两卷,两卷均获甲等者可进入文苑就读,只有一卷获甲等,或是两卷均未获甲等者,淘汰。”
“另外,若是考武苑的学子,则还需参加武苑的擂台考核,也需获甲等方可录取。”
刘端的话音刚落,众考生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敢问先生,考武苑是不是意味着要获得三甲才可以录取?”有考生提问。
“没错!”
刘端大声回应,他扫视了众考生一眼,骄傲说道:“世人大多只知道圣人学识渊博、修为高绝,却不知道圣人其实一身武艺也很强大,不输诸多站在山巅的武道大能。他们只知道我扶离书院出了无数的庙堂大才,却鲜少有人知道我大离的众多将才之中,九成出自我扶离书院武苑,因为,文武并济方是扶离!”
人群中任禾与楚芊荨并肩而立,只听楚芊荨轻声对任禾说道:“武苑之名,在西楚我就有所耳闻,只不过扶离书院文苑的名声实在太过响亮,盖过了不显山不露水的武苑太多,导致了武苑一直显得默默无闻。”
“大离朝以武立国,如果说秩序司和边军是大离的脊梁,那么,武苑就是扶离书院的脊梁!”
任禾笑了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书读得好的并不一定进得了武苑,但是进得了武苑的却一定是读书好的!”
“嗯,就是这个意思!”
任禾笑意更盛:“这才有点意思,不然的话,以我的水平仅仅只考个文苑的话,实在没什么难度啊!”
楚芊荨闻言白了任禾一眼,心想:“自信过头了吧,莫不是个傻子?”
其实也不怪任禾自信,作为前世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人才,考试,他是最擅长的。
数学、诗词文章什么的难不倒他,甚至不深奥的奥数题他也有一些把握,焉能不自信!
只是任禾不知道,有人早就买通了内应,目的就是在大考中作梗,让他不能进入扶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