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的双眼,冷笑起来:“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答得出来,我任你处置,你可敢答应?”
“有啥不敢的,本少爷会怕你?速速说来!”才华横溢的杨复兴,对自己无比的自信。
任禾狡黠一笑:“那你可听好了,我的问题是,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噗呲!”
纪安然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幸好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任禾身上,没人注意她的失态。
任禾的问题让杨复兴陷入了沉思中,只是思索良久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于是苦着脸看向刘颂:“刘兄......”
“你他娘的莫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刘颂唾骂一声,脸色不善地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胸中有一股气堵得他发慌,却偏偏发作不得!
“你说你叫任禾?可会参加明日扶离书院的入学大考?”
这时,纪安然忽然说话了,她饶有兴致地问任禾。
“回公主,任禾会参加。”
“那行,本公主期待你的表现!你们走吧,他们不会为难你。”
既然公主发话了,刘颂和杨复兴即使再心有不甘,也不敢拿任禾等人怎么样。
任禾顺利带走了老赵和赵让,诗酒会上的冲突,可算是大步迈过了。
只是,除了杨复兴之外,这一次又得罪了一个背景更夸张的刘颂,这可如何是好?
......
是夜,厚厚的云层遮蔽了夜空。
只有依稀的的星光不甘心黑夜独舞,在竭力地朝着黑夜释放出微弱的光芒。
秩序司,方寸楼,楼顶之上站立着两个挺拔的身影。
一人穿黄戴冠,一人着黑披发。
当今天下,能穿黄者,敢穿黄者,唯皇帝一人尔。
而着黑披发者乃是秩序司的最高节制者——夜神百里流苏。
他们二人站在方寸楼的最高处,俯瞰着夜幕下的太安城,若不是百里流苏有意落后半个身位,他们几乎并肩而立。
“百里,朝天歌的调查可有进展?”皇帝问。
“只是确认当年那女人曾经到过沧州岱城,至于之后是留在沧州还是潜回了北境,则不能确定。”百里流苏眼眺前方,低声说道,“我已命他长期跟进此事,毕竟过了那么多年,调查起来非常困难。”
百里流苏没有向皇帝说朝天歌带回任禾的事,没有结果的事他没必要汇报,因为皇帝只看结果。
“确实不容易,但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要放弃,朕不想那件事日后有任何的隐患存在。”
“臣明白。”
皇帝看着辽阔的太安城,心里有些唏嘘,像是在问百里流苏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件事,朕做错了吗?”
百里流苏不言,他无法回答。
“朕哪里有错?朕是不会错的,看看这万家灯火,看看这太平盛世,都是朕一手治下的不是么!朕虽不敢自比高祖皇帝,但也对得起他留下的基业。”
皇帝有些激动,他向着漆黑的夜空低声呐喊,似在咆哮:“人蛮本就永世对立,蛮族之人其心必异,朕没有做错,如若朕有错,那就是这个天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