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颂笑容满面,指着左手边第二张桌子的杨复兴对纪安然介绍道:“公主,这位公子是杨柳郡杨家的杨复兴,年纪轻轻便已声名鹊起、才华横溢,极其优秀!”
“嗯!”
纪安然轻轻颔首,没有过多表示,脸色依然清冷!
刘颂又指着另一人:“公主,这位是......”,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安然打断了。
只见纪安然秀美微皱,似有不悦:“好了刘颂,不用再介绍,本公主不感兴趣,你忙你的吧,不必理会我。”
刘颂脸色微苦,不再多言。
随时诗酒会的进行,众士子们推杯至盏,交谈甚欢,更是有人即兴赋诗、当众舞剑献艺,诗酒会的气氛愈发的热烈而融洽。
就在纪安然觉得无趣,想要离开之际,刘颂忽然朗声说道:“各位公子,我听锦贵楼的东家说,近日他们寻得一说书先生,来自沧州,对北方及蛮族风俗人情颇有了解。”
“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刘某认为,既然我们暂时难以行万里路去见识和感悟,不如就请这见多识广的说书先生过来,为我们说道说道,纯当作是开阔眼界了,大家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众世子大声回应。
见及此,纪安然又坐回了椅子上,她也有些好奇这说书先生会说些什么,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读的圣贤文章和名篇佳作,从来没有接触过说书。
这玩意对她来说,还挺新鲜的!
片刻后,赵念旧半弓着腰在赵让的搀扶下,有些战战兢兢地穿过回廊,走到了诗酒会上。
他说了大半辈子书了,但给这么多勋贵之后说专场,那可是新娘子上坐花轿——头一回。
赵念旧戴着一副墨镜眼镜,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当扫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纪安然时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这妮子就是传说中的小公主纪安然吧,嗯,果然绝色!
咦,有些规模啊,比那西楚公主要大上一点!
呸呸呸,我在想啥呢,老不正经!
“咳咳,各位公子、少爷,老朽是按我的方式来呢,还是按你们的方式来?”赵念旧惴惴不安发问。
“按你的方式来,挑些新鲜的说,说得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刘颂豪气说道。
老赵拱手高呼:“公子敞亮!”
“赐座,开讲!”
刘颂吩咐伺候在旁的侍女们给赵念旧抬来一套桌椅,赵念旧欣然落座,赵让脸色平静,站候在旁。
喝了一口茶润润喉,赵念旧啪一声拍响醒木,朗声道:“话说当年蛮族叩关......”
......
锦贵楼一楼大堂,任禾正在喝茶等候老赵与赵让,待他们说书完之后,准备接他们回家。
却不料老赵才去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掌柜的就一脸惊骇之色地跑过来对任禾说道:“任公子,不好了,里面似乎吵起来了,还传来了摔杯子的声音,似乎要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老赵吧,可切莫惹恼了这帮权贵之后,不然可就惨咯!”
“什么?”
任禾惊呼一声,拔腿就朝举办诗酒会的花园回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