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禾不甘,仰天嘶吼!
任善走到被摁在地上的任禾身旁,抬起脚一脚踩在任禾的脸上哈哈大笑:“王法?有,不过却是在你的拳头比别人大的时候才有,否则,你就只能任人宰割!”
“就像现在,我杀了钱三,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打,你打不过我,报官,官府都是我的人!你又能怎样呢?我的好侄儿!”
任善用力在任禾脸上擦了擦鞋底,转头对护卫们说道:“明日就是禾少爷的生辰,到时候阁主他老人家必定会前来。你们定要保护好禾少爷,不许他出屋门一步,也不许外人接触他,为了避免禾少爷逃跑,你们给他的双手双脚上锁链吧,务必让他活到明天。”
“是,老爷!”
任禾被锁链锁住了手脚,丢进了柴房。
任善父子走了,任家老宅的大门紧闭了起来,十多名护卫前前后后把任家老宅正门后门尽皆把守住了,在外人看来,顶多是任善替任禾安排了护卫,丝毫看不出里面的异样。
任禾被囚在柴房内,手脚都被锁住了,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但任禾从未想过逃跑,他要以他的方式来了结这一段和任家的孽缘!
前世有名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他的亲二叔任善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半分念过亲情?
不止是是亲二叔任善,甚至就连他的三叔、四叔等人也都忌惮于任善的手段和压迫,丝毫不敢对他这个父母双亡的侄儿有任何一丁点的关心表示。
钱三曾经告诉过他,是在任苗检测出能感应天地灵气不久,他的爹娘就在去城外道观祈福的路上遇害了。
当时的世道不太平,城外时有马匪作乱,钱三本应陪任沧海夫妇同去道观祈福,以确保安全。
但当日任禾却生病卧床不起,于是任沧海命钱三留下照顾任禾,只带着夫人、任善和几个护卫就出城了,说是有任善这个比钱三更厉害的九品武夫在,此行定然能够安然无恙。
只是这一去,任沧海夫妇就再也没回来了。
任沧海一行人在城外遭遇了马匪,死相凄惨,连头颅都被那些贼子割了下来。
而任善这个九品武夫也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治好。
经过六年来的调查,任禾已经把爹娘遇害一事调查清楚了,确认了心中的猜想,他心中也制定了生辰日上的反击方案。
这六年里,他始终默默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更强大。哪怕再强大那么一点,就一点,他也疯狂努力着!
却想不到,钱三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任善所害,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