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宅子,也没有找到二郎,我问过了前后门的护卫,他也没有出门,真是奇怪,他能去哪里啊?”
她琥珀色的眼睛,就像是猫眼一样闪亮,整个人也如猫儿一般,神秘慵懒,温顺乖巧,当然她丰韵的身材,也像猫儿一样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会不会是翻墙走了?”李建成问道。
“算了,不管他了,大郎,你要羊肉吗?”李缘看了一眼桌上被李智云吃得只剩下残羹剩饭,就站起来准备拿吃的。
李建成点点头,窦子矶是女流不方便出面,所以他一直在照顾方方面面,还没有吃过东西。
“稚儿呢?你吃点什么?”李缘将目光移了过来,琥珀色的眼睛,宛如一湖秋水的动人。
李智云摇头,回道:“谢谢二姐,已经吃饱了。”
听到他道谢,李缘莞尔一笑,一步三摇的离开了,她走路时,胸前双峰随着她的步履,不住跌荡耸动,诱人之极。
李智云侧头向李建成,问道:“大兄,二姐夫是谁?”李缘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四、五岁了,按着隋时的礼制,应该早就出嫁了。
李建成立时苦笑,“嫁不出去的,她那双眼睛就没有人敢娶她,虽然大隋朝比汉晋时代要开明一些,但是有外藩血统的人,还是会被排挤的,”
接着,他鼓囊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家也没有外族人的血统,却生了两个碧眼儿。”
李智云保持沉默,但他确定李缘和李玄霸都不是李阀的孩子,这个因为孙思邈说话的漏洞,他说李玄霸的病是先天母体带来的,但是窦子矶却没有感染蒸骨病。
不过听李建成这话的意思,他也不知道真相。
李建成无奈的说道:“大舅的三子窦诞一直对二姐情有独钟,但是大舅舅就是不同意,做妾没有问题,但是想当正妻不行,父亲又不许咱家的女儿给人家做妾。”
“后来窦诞遵从大舅舅的意思,娶了柳家的女儿为妻,二姐也就嫁不出去了,我以前问过父亲,他说效仿大姐的意思,给她招个赘婿,但她自己又不愿意,就这样一直拖着。”
窦家是千年华族,娶个外族相貌的女人回去,会成为笑柄的,窦抗肯定不能同意,只是后来窦诞还是娶了二姐,李智云记起来了,不过那应该是窦抗死了之后,而且李唐已经立国了。
那么二姐和三哥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李智云判断应该是与史大奈有关,不然他一个好好的西突厥特勤,手下几万部族,兵强马壮,草场众多,何必要效忠李渊呢?当时的李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守,这根本不合情理。
晚宴并没有持续太久,每个人明天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眼下也不是欢庆的时候,所以窦子矶在几位宾客告辞之后,就宣布结束。
李智云去看一眼大姐,见她正在熟睡,就回到了自己最初的院子,他现在要安静的环境准备航海用的东西,以及建造舰队用的图纸,现在整个唐国公府里都住满了人,只有这个角落位置较偏,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打扰,所以很安静。
可是还没有走进院子,就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弓弦震动的声音,身后的韩世泽立刻抢身上前,将李智云护在身后,同时眼神示意张公瑾上前查看。
张公瑾悄无声息的潜进院子,身形轻得像一只猫,没用多久就又出来了,说道:“佛子,是你家二郎。”
李二?他原来藏在这里。
李智云连忙走进院子,却发现李二正低头对着神臂弩发呆,他的对面有一个木桩,上面插了四五支弩箭。
“二哥,你在想什么?”李智云走过去问道。
“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李二垂下手中的弩,奇怪的问。
“这是我的院子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