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兰闭上眼睛,嘴里呢喃:“遮住眼睛。”
话音轻的只有铠甲可以听见。闪亮的铠甲瞬间闭合眼罩。
长腿兰心中叹息,我不能卸除铠甲,不能。我的生命也只有一次,怜悯不是我为你们牺牲的理由!
你们拿着斧头、小刀、石头、粉笔来杀我,死是你们心甘情愿的,与我无关。
没有这身铠甲,死的必定是我。
闭上眼睛,是不忍,不忍心看着萌蠢的蛤蟆小学生,拿起了斧头,不忍的是教书的老师也义无反顾地冲向死亡。
“敌人的甲衣上有死神的能量!勇士们,只有鲜血才能将它消耗,家园的生死存亡全靠你们了!”一只老蛤蟆大声疾呼。
奶牛端起步枪,无法瞄准。身穿铠甲的自己如同站在漫天的风雪中,无数车轮大的雪花扑面而来,粉碎成尘。
勇敢者死去,懦弱者生存,正义在谁的一边,似乎已经毫无意义,冷血的在疯狂,带着正大光明的理由,偷窃成了习惯,便成了理所当然。
可怜的应该是我,卷入这样血腥的战场。
胖子手中的刺枪没有办法端平,这把武器还保有老杨的手艺,蛤蟆人太多了,乌泱乌泱的冲锋。
胖子暗自后怕,如果没有人工智能送的铠甲,自己早就被碾成血沫。
有了铠甲,就是人形坦克,血肉之躯的蛤蟆人,在钢铁壁垒面前,只有死亡一个结局。
地面血流成河,蛤蟆战士趟着战友的鲜血继续冲锋!如同波浪一刻也不停息。
老杨转身想逃,身后一样没有退路,蛤蟆小学生抱着石板撞了过来,没有地方可躲。
老杨心头一片凄凉:这是怎么了,十几日前还没有见过蛤蟆人,现在居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常说的不死不休,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有人当真。
见过了眼前的血腥,才会明白,不死不休的恐怖。
不该来的,为了一杯树汁,死去那么多生命。
不该来的!
现在该怎么收场?怎么收场。
“冲出去!”奶牛背上步枪,抢过长腿兰手上的短剑,这傻娘们在干嘛,木呆呆的把自己全部包起来就完事了?!
小鸵鸟的外号还真是对的起她。
“奶牛小队!跟着我冲出去!”奶牛不能让眼前的杀戮继续无休无止,只有以杀止杀!
短剑横扫,向前冲锋!奶牛一马当先,向着那个死老蛤蟆冲去!
就是这个老不死的,躲在后面蛊惑小蛤蟆冲锋,一群没长脑子的小孩子。
死的无声无息,毫无意义。
老杨恍然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身上沾到的血足够称一声杀人狂魔了。
只有冲出去,到外面的平原上去。
胖子拖拽着长腿兰紧跟奶牛,前头一片低矮的人头,这是一群蛤蟆小学生组队杀了过来。
奶牛苦笑,这可怎么下的去手。
“跳过去!跳过去!”胖子大声喊道,“小心!别踩到它们的头!”
是啊,只要踩到,小蛤蟆的头就没了。
四条身影腾空而起,如同大鸟一样飞过,下面是挤成疙瘩的小蛤蟆战士和学生,震天的嘶嚎惨叫大厅里回荡。
已经很不容易了,跌跌撞撞跳起三四米高,又一次冲进无数蛤蟆战士的集群中,头颅消失,血浆喷溅!
“为了家园,为了惨死的儿女,弄死恶魔!呜呜呜呜。”大法师双手虚空按动,虚空中落下无数蝴蝶,蝴蝶急如雷电,一群群飞向前冲的奶牛!
没溅起一点波澜,幻杀蝴蝶化为尘埃。大法师无可奈何,最强法术也奈何不了恶魔的盔甲。
奶牛向大门急冲,四周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