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还没有悔意。是不是不想好了?要我把夫子请出来吗?快点给学长道歉。”
学习委员和劳动委员也跪舔道:“快点的啊!向我们敬爱学生会代表徐子丰同学道歉。说学长好,学长对不起,学长我错了!”
二人见许一苇和孙山二人,仍然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在那清理竹排上的毛刺,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于是他们上前推搡许一苇,叫嚣道:“你是哪一级的新生啊,这么不懂规矩。看着就面生。是不是,需要我们把你的家长请过来啊。这可是会记入兰溪书院学生档案的黑历史的。你们,如果再不给学长们道歉,我给你们每人一个记大过处分。这个也是会记入档案的。”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了。记住在这兰溪书院,我们哥三就是天。不服气的话,罚你到思过崖面壁去。那可是记特大过处分,可是会勒令退学的。”
“总之得罪我们哥三,就是和整个兰溪书院过不去。你们二位新人赶紧道歉!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给你们最后跪地道歉的机会,珍惜吧!”
孙山见这三人将他们误会成这里的士子了,准备上前解释一番。
哪里料到许一苇上去怼着三人就是一套军体复合拳,三人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你们三个好好站在那,给我反省反省。等下我回来了,如果发现你们跑了,我把你们全部凑在一起再揍一顿。好好的挺胸抬头,给我站好了。下午我回来之前不许跑,就待在这里哪都别去。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全体向后旋转三百六十度,别回头。看到偷懒的我就直接来个螺旋飞踢,把你们踢进兰溪。给我好好的站在那里别动!别搞小动作!别交头接耳!”
孙山和许一苇将竹排放入水中,二人划着桨,很快就到了对岸。将竹排拉上岸后,孙山看到对面三人背对着他们笔直的站立着,一动不动。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孙山说道:“兰溪书院怎么有这么奇葩的人存在?”
许一苇回答道:“书院就是个小型社会,肯定会有这种拉帮结派的人存在。他们就利用手中的小权利搞成一个特殊小团体,向不明真相的新人,进行变相的讹诈、欺压、霸凌。这种恶势力哪儿都有?学院应该制定了明确的规章制度和条例,让这些人钻不了空子和漏洞。他们这些人只能骗骗初入学院的萌新,那些待上一段时间的人,肯定能看清他们的嘴脸。”
“那我们赶紧去长乐县衙吧!免得再出意外。那几个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刚刚我忘了上去,补上几脚了,真是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