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两只老虎水中游。你丫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吧?我于老六在这长乐县斗酒还没输过谁!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罢,他抡起椅子就朝苏铭砸去,苏铭好歹在玄妙观修行过几年,早就突破到筑基期,对付这种耍酒疯的市井小民绰绰有余!
这椅子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他面不改色,御真气于掌心,一掌下去不偏不倚就拍在椅子的一条腿上。
这椅子腿居然被打折了,于空中飞了一段距离,旋即跌落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把椅子上了,眼睁睁看着椅子跌落到另一位食客的火锅里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头戴蓑衣男子一跃而起,于半空中挥出一拳,直接精准地将椅子打落在两张餐桌之间的过道上。
再细看,那椅子四条腿都崩断了,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众人惊叹于男子精湛的武艺,却惊奇地发现男子竟是个光头。
原来之前男子纵身一跃时,戴在头上的斗笠一不留神就滑落在地上。
此刻,他有些局促,慌忙捡起地上的斗笠重新戴好。
光头男子,正是前来的接头人,名字叫做鲁侠。他是禅宗弟子,修行罗汉伏虎拳二十余年,日益精进,已达到出神入化,收放自如的境界。
苏铭知晓此人,必是那接头人。他起身施礼道:“这位兄台,功夫了得。不知可否赏脸到小弟这里喝上几杯?”
“千万别去他那里,他一杯酒下肚就会胡言乱语了。什么两只老虎水中游,都能编出来。哈哈哈...!要来就来我这,我这有上好的女儿红。”余老六高声嘲讽道。
周围食客也跟着瞎起哄,窃窃私语。店里的气氛莫名活跃起来。
大家竟不约而同玩起了行酒令的游戏。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不过这个鲁侠对于苏铭的邀约没有回应,反而径直走向于老六这桌。
鲁侠误以为余老六刚才说的气话,是在暗中和他对接头暗语。关键这家伙说了两次暗语,不由得鲁侠不相信。
这下苏铭有些被动了。第一次执行天幕的接头行动就这么失败。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等这个鲁达自己发现他找错人了。
苏铭孤身一人,只好百无聊赖地喝着闷酒,啃着狗肉棒子,只不过此时再好的美味佳肴也如同嚼蜡。
终于事情迎来转机,鲁侠发现这个于老六,真的只是单纯的发闹骚,耍酒疯并没有要和他接头的意思。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找错人,现在轮到他尴尬了。
他之前对真正的接头人爱搭不理,现在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再去和人接头呢?
鲁侠为人坦荡,从不拘小节。他来到苏铭的餐桌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赔礼道:“刚才鲁某无意冒犯阁下,还请阁下,宽恕在下的无心之举!”
苏铭见鲁侠行如此大礼,自然不敢怪罪什么。毕竟是他有过错在,处理欠妥引发不必要的矛盾,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苏铭扶起鲁侠接他入席,周围食客见二人如此怪异举动,又开始交头接耳。
唯有这个余老六,一脸懵逼,他心想:合着这个光头和尚在我这白嫖了一顿酒肉,又跑到我的对头那里,蹭吃蹭喝去了;那我成什么了?
可他余老六是见识过光头的武艺的,他自然是没得脾气,只能闷声喝酒了。
“在下鲁达,先自罚三杯!”说着一口气连干三杯花雕酒。
“鲁兄,我是苏铭,我出上句你对下句。两只老虎水中游。”
“苏老弟,我吃狗肉不吐骨头。”
“鲁兄,我观察过你的打扮,发现你应该是个行脚僧,怎么喝起酒来这么不含糊。佛家的戒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