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欠我们的钱不是都已经和还清了吗?虎哥咋还让我们跟着他们两个。”
“你懂什么,虎哥自然是有虎哥的意思,我们做手下的照办就行了,很紧了,不然跟丢了虎哥可不会那么轻易饶了我们。”
黑暗中,有两个人一直在跟着赵红旗和林晚秋二人,在他们身后鬼鬼祟祟的一路随行。
这些异样,显然他们没发现。
很快,二人赶到了西河村。
郑军他们也恰好赶到,见到赵红旗,郑军愣了一下,随即向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们不干了呢。”
郑军过去拍了拍赵红旗的肩膀。
“哪能呢,这不昨天刚准备好摆摊的用具,今天这就来跟你们一起进货来了。”
赵红旗笑着给郑军递上一根烟。
二人抽着烟,一路边聊边走向大棚。
今天不知为什么,陈玉珠和陈勇伯二人都不在这边,接待他们的是一位陌生的男子。
没等赵红旗问,郑军便给他解释说,昨天他们来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接待的。
这男子是陈玉珠的堂弟,也就是陈勇伯的亲儿子,叫做陈山,据他说,陈玉珠和陈勇伯在北海市有些事情正在处理,暂时顾不上这边。
于是,就托他来管理大棚。
赵红旗也没想这么多,跟着郑军,进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后,便骑着三轮车赶回了北海市。
来到沪东菜市场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此时已经有不少摊主码好了摊位上的瓜果蔬菜,一些屠户也摆上了各种牲畜的肉。
市场人也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客户,正在随意逛着摊位,精挑细选的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时间上已经快来不及了,赵红旗和林晚秋二人也开始着急忙慌的码起了刚进的蔬菜。
由于是第一次摆摊卖菜,平常看着其他摊主动作简单又快速,而到了他们亲自下手,才知道看似简单的东西居然让他们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码完所有蔬菜,两个人也是被累个半死,连腰都差点没断了,当然这是夸张了点的说法,但二人也深切体会到了这些摊主的不易。
二人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开始去西河村进货,直到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营业。
那可想而知,那些卖早餐的商家,他们是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行也有行行的苦。
赵红旗挑选的这个摊位距离入口很近,客流量是相当的大,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生意肯定会很快红火起来,然而没想到的是,从他和林晚秋码好这些蔬菜开始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亮的时候,他们的摊位都无人问津。
“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隔壁的摊位都开了张,林晚秋终于是坐不住了,满脸焦急的对着赵红旗问道。
可是赵红旗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多人甚至连在他们摊位前停留都不愿意停留,就算有那么几个停留了几秒钟,也只是停下看了看而已。
至于问价,到现在为止一个人都没有。
他很不理解,明明自己挑选的这个摊位距离入口很近,市民们只要进来,没走几步就能看到自己这个摊位,可就是没人来购买。
就这样,一直到了整个市场没多少顾客,赵红旗他们竟然连一颗白菜都没卖出去。
在他两边最近的蔬菜摊位,最差的也卖出去了一半的东西,另外一个几乎卖完了所有蔬菜。
对此,赵红旗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收完摊的郑军走了过来。
“怎么样小伙子,生意咋样。”
郑军笑呵呵地对着赵红旗问道。
看他的样子,赵红旗就猜到了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