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看到白云云的动作后,他吓得差点没蹦到身旁大哥白云霄的身上……
只见自家歪白菜竟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眼珠子!
还是带着血丝的那种!
好巧不巧的,瞳孔正对着白云硕!
他只觉得心中一阵发毛,好像那瞳孔真的在看着自己一般!
白云云无语的看了眼身边的白云硕,自己一掏出眼珠子,他就立刻躲远了一步,连带着把大哥白云霄也给挤开了。
不再搭理这头怂怂驴,白云云瞧准下个路口一到,立刻开始动作了起来……
刚离开走廊,踏进下一个房间,杨雪曼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间屋子里的情况,便察觉到耳边的长发被轻轻拨动……
她顿时一僵,察觉到右耳侧的异样,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一只布满鲜红血迹的手缓缓伸出,而那手掌心上,正捧着一颗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球,漆黑的瞳孔仿佛正牢牢的盯着她……
那一刻,杨雪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佛停止了!
下一刻,脑中的那根神经瞬间崩断!
“啊——!!”
惊恐到了极点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在屋子里不断回荡。
杨雪曼想都不想的就扑进了另一侧陆宇泽的怀里,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头都不肯抬一下!
而白云云则是在杨雪曼转头的瞬间,就已经把那只断臂和眼珠子给扔回了刚刚走过的那条走廊里。
所以当陆宇泽纳闷的抬头看过来之时,除了一脸“错愕”的白云云,什么都没有看到。
至于白云硕,早就远离了白云云,挤在了白云霄的身边。
陆宇泽不解,低头不断哄着杨雪曼,好不容易才从杨雪曼的口中问出了原因,可他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我真的看到了!就是从我身后伸出来的手!”杨雪曼带着哭腔,仍旧赖在陆宇泽的怀里不肯离开。
可她四下里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手臂和眼珠子?
“从你身后?”陆宇泽皱了皱眉,看了眼杨雪曼身后的位子,不正是白云云吗?
“白云云,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白云云淡定撒谎。
“怎么可能?雪曼明明说身后有血手伸出来。”陆宇泽满脸不信。
“谁知道她是不是眼瞎?反正她一直都瞎得很。”白云云一撇嘴,意有所指的在陆宇泽身上来回扫视。
陆宇泽一开始还没听出白云云话里的深意,直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这才猛然明白了过来!
这是在说杨雪曼眼瞎,看上了自己!?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