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迟尽管年岁尚小,可不管是爱德华大使还是郑王井珣都没有任何轻视,他们都很清楚,出身皇室,年龄从来不是评判标准。
在井迟带领下,三人慢悠悠地在偌大的庄园里闲逛。
枫庭庄园之所以叫枫庭也是有缘由的,在房屋的背后,有一片枫树林,林中有着古色古香的庭阁连廊。
到了秋天,铺上满地金黄之后犹如人间仙境。
爱德华大使一路感叹此行不虚。
逛完了庄园,又到客厅小坐,不多时就到了饭点。
平日井迟用餐都是在小餐厅,今日有贵客到访,晚间用餐改在了一楼的宴会厅。
庄园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与美酒,三人相谈甚欢,秦启松在旁作陪。
原本秦启松是没打算入席的,可央不住郑王与爱德华大使的一番拉扯,他才入席作陪。
秦启松年轻时候与井迟父亲井贤,立下无数赫赫战功,虽然秦启松退隐多年,但在两国高层人员眼中,威名丝毫不减。
爱德华能被爱加联邦派来越江市当大使,水平是极高的,此刻说起两国之间的风土人情,聊得井迟都想去爱加联邦玩一玩了。
之前在张合栋那里与爱德华发生的不愉快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爱德华也与那晚判若两人。
井珣作为国务顾问,权力虽然不大,但在沧月核心领导层还是具有很大影响力的,同时也是极具才华之人。
“大使不愧是知名外交官,光是这份阅历不是常人能及。”井珣举起酒杯,赞叹起爱德华来。
“郑王殿下夸奖,我能成为大使,也是全靠总统先生的信赖,相信我可以成为两国和平的桥梁。”
爱德华的话并不虚假,两国十年前能签下停战协约,他可是从中出了大力的。
井珣举杯,“敬和平。”
爱德华同样举杯,“敬和平。”
酒过三巡,爱德华的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红意,忍不住赞叹道,“雍王殿下这酒不得了,外面可不见得能喝到。”
“酸涩平衡,口感顺滑,确实是一等一的葡萄佳酿,”井珣小酌一口,目光看向秦启松,“秦老哥,这酒是你酿的?”
看似询问,实则他已经有了答案。
秦启松转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红色酒液,“南方有很多葡萄园,那里日照充足,土壤富铁,要比江南道这边的葡萄更适合酿酒。”
井珣啧啧称叹,“看看,这个就叫专业。”
“话说回来,井迟你怎么进了神赋管理局了?”井珣夹起一口菜,朝井迟问道。
“现在停课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神赋局帮忙做点事。”
“不得不说雍王殿下还是能力出众,前几天还看见破获杀人案件的新闻,后面又参与了在港口剿灭非法神赋组织的行动。”爱德华大使显然对越江市发生的事情还是很了解。
“井迟怎么不考虑进军方,井申现在就在海军干得挺不错的。”
井申是井珣的儿子,要比井迟大六岁,二人也就在王室聚会上见过面。
“现在天下太平的,进军方多无趣,还不如神赋局好玩。”井迟倒是说了实话。
在经历多次神赋事件后,他不得不承认内心极其享受战斗的感觉。
井珣仰头饮下一口酒,“那可不好说,万一日后战事再起,战场可是最容易晋升的渠道。”
说完连忙笑着看向爱德华,“大使别介意,我只是这么猜测,你我都清楚,现在两国并未如现在看见的这般平静。”
“郑王殿下说的不错,虽然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但看不见的地方可是暗流涌动。”爱德华语气严肃,想来也是想起了爱加联邦内部的一些事情。
“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