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谷雨姑娘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望你见谅。”
冥风红了脸,谷雨红了眼。
两人对视,看到谷雨含在眼圈里的泪,所有的气势都不见了。
自己是男子,跟一个姑娘斤斤计较做什么。
知道错了的冥风很郑重的跟谷雨作揖道歉,这态度转变的让梦苡安就差拍手鼓掌了。
孺子可教也,调教调教还是可以的。
捏着自己的下巴,梦苡安打量起面前的两人。
“谷雨原不原谅你还要看你之后的表现,今天这篇算是翻过去了,不如告诉告诉我你来将军府是干嘛的。”
她现在跟个电灯泡似的,赶紧问完正事她好走,他俩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属下是来给苡安小姐送消息的。”
冥风差点忘了正事,赶紧将怀里的信拿出来交给了梦苡安。
“主子跟跟家族家主议事,无法亲自前来,所以让属下前来将信交给您。”
话是跟梦苡安说的,但是眼睛却偷偷的在瞟着谷雨,观察她的情绪。
他以为他表现的很隐秘,但是梦苡安将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要交代的吗?”
如果没有,那她就离开了,她待在这挺碍眼的。
“没了。”
听完冥风的话,梦苡安就拿着信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把我家谷雨哄好了,让女孩子哭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然后继续迈开脚,便离开了东院。
路上梦苡安拆开信,一目十行,确保自己将信的内容都记下后,将它直接扔到了空间。
前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爹爹和哥哥去冥王府还没回来,今天又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咯。
坐好后,梦苡安在吃饭的间隙想了想冥风给她的信。
信是云伯伯给她写的,表明了云家的态度和关于他对云尘的了解。
云尘.....
云伯伯说这个人为人很是阴毒,很多事情都按照常理出牌。
来将军府的时候,他们口中的宝物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认为在自己的手里呢?
一个人真的很无聊,很快她就没有胃口了。
将碗放下,专心致志的开始思考起来。
云伯伯希望自己不要有所顾忌,如果跟云尘交上手,怎么处置都随她。
可她不能这么做啊,如果云尘死了,云伯伯一个人把事情抗下,那云家那帮老头子不得集体讨伐他啊。
关于云尘的事情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尽量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另一边,在梦苡安离开之后,谷雨根本没给冥风说话的机会,转头就回了东院,让冥风都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
很凑巧的是,刚好遇到了办事回来的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