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梦苡安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就是想不到关键点。
“主子,你这是关心则乱。”
冥火看着这厚厚一叠计划书,道出了实话。
对于霄君泽的事,梦苡安过于紧张,所以好像怎么做都做不到完美。
“按你说,我是太紧张了?”
梦苡安食不知味如同嚼蜡,闻着挺香的吃食,可怎么到了嘴里就变了味呢...
“您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属下就不说了。”
冥火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也担心,可是他的担心跟梦苡安的担心他就不是一回事。
前主子的毒已经这么多年,他们没有放弃过,可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他高兴梦苡安有办法给前主子解毒,可他做不到像梦苡安这般紧张过度。
不是他忘主,而是经历了那么多次绝望之后,对希望的渴望变淡了。
不是说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吗,所以不去奢求说不定会得到意外之喜。
梦苡安的出现不就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么,他们顺其自然,而终于等到了梦苡安的出现。
他们等到了曙光。
“要是让阿泽看到你这般不关心他,他肯定会罚你的。”
她心里很清楚冥火说的话是对的,可是她就是做不到不多想,她对即将到来的解毒甚至是有一丝恐惧的。
没有人知道她那时候看到阿泽在她眼前离开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崩溃。
那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
她也不想这样,可那些坏的结果却不受自己控制总是出现,她能怎么办。
“主子,我跟在前主子身边十多年了,我比您了解他。”
冥火不认可梦苡安的话。
“十多年很多么?”
她跟阿泽在一起还十二年了呢,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喝风呢!
“跟您比起来,我觉得挺多的。”
冥火大病初愈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嘴皮子是越来越溜。
“冥火,你变了。”
他现在怎么跟白露越来越像了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以前那个高冷话少禁欲系的暗卫怎么就不见了呢。
“属下没变。”
冥火板着脸反驳,多余的话也不说了,笔直的站着,冷漠的气质拿捏得十分到位。
“你就是变了!有了媳妇忘了主子!别忘了我还没同意你跟白露在一起呢!!!”
梦苡安直接耍上了无赖,用白露威胁起了冥火。
“主子....这都...哪跟哪啊。”
冥火脸上热的厉害,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心里的小秘密就这么被梦苡安给说了出来,冥火一时手足无措,跟做贼似的。
“你得时刻记着,你生是冥楼的人,死是冥楼的鬼!你不能把以前的自己忘了呀,霸气呢?沉默是金呢?让你吃了啊!”
梦苡安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冥火实在是想不明白,他的个性也没影响他做事啊,为什么主子对他的转变就这么抗拒呢?
“主子,我现在不是冥楼的人,我是魑魅的人。”
冥火现在主要管理魑魅的暗卫,梦苡安没有过问魑魅的事,所以对此事完全不知。
“啥?你怎么就去了魑魅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他们是真的把她这个主子给忘了是不是.....
“魑魅现在比较混杂,梦浩跟梦瀚两个人根本就管不过来,所以才叫我去帮忙的。”
冥楼的暗卫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