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锦州地标建筑之一的南央大厦,也是陆式集团的总部,整个81层的建筑都属于陆式。
陆知返今年25岁,便已经从其父手中接任总裁一职,年轻有为、杀伐果断。
今日南方时报的财经板块评价他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是犀利的投资者与良心的资本家。
娱乐板块评价他是流连花海的翩翩贵少,是娱乐圈最大的金主与锦州乃至南方地区两亿少女的梦中情人。
而当事人正坐在知音俱乐部的专属包厢内和发小、合作伙伴组麻将局,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位女明星,唯有传闻中包了大半女明星的韩知返身边无人相伴。
“啧,知返,你玩的够野的啊,娱乐圈包了多少女明星。”发小季煜一边扔下一张麻将牌,一边调侃道。
“玩几个你还不清楚吗?”骨骼分明的手指一把推倒面前的麻将,“清一色,胡。”
“知返这个手气,和他打牌可真是受气。”另一个发小韩亦庭有点愤愤不平,一晚上打了三轮,自己硬是一把没成,几乎全让陆知返胡了去。
“陆少真的情场牌场双丰收啊!”场上唯一的合作伙伴,也是作为全场对陆知返认知最浅的人说道。
本是想着一番谄媚为自家集团谋求利益,不曾想竟触犯了这位爷的逆鳞,场上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呵,今晚就这样吧!最后一轮的钱就不用转了,当作我谢礼,感谢李总今晚的盛情款待。”陆知返拿起外套阔步走出包厢。
季煜拍了拍李总的肩膀,“咋这么不会看眼色呢!”说着也离开了,韩亦庭紧随其后,两位小明星想跟着,被他制止。
两人知道陆知返去了哪,知音俱乐部的BOSS办公室,众人只知道陆知返常来常往于知音,却不知这背后的大BOSS也是他。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季煜打开窗通风,“知返,你何必呢?要是放不下就追回来,多大点事儿,这么糟蹋自己,也不怕抽烟得癌。”
“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很喜欢她?”陆知返眼睛都不抬一下,抖了抖烟灰。
“难道不是吗?每次提到感情事你都这副鬼样子,你都为了她空窗多久了?以前哪任分手你不都断地干干净净,哪有这般拖泥带水。”
自从周之音出国之后,众人都默认两人分手,只有季煜和韩亦庭知道,两人甚至连分手都不曾提过。
而从那时到现在,陆知返再没有名义上承认的女朋友。
“没感觉,”陆知返徐徐吐出一口烟,任它又消散,“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
“行~堂堂陆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就只有季韩两人才敢这么调侃韩知返了。
“要我说,娱乐圈或是锦州上层社会比周之音漂亮的可太多了,还不赶紧趁进入婚姻的牢笼前多谈两段刻骨铭心的。”
两位发小是知道陆知返有一个早就内定好的未婚妻,之前的女朋友也都是做做样子给陆董看的。
但周之音总归是不一样的,要不然陆董也不会棒打鸳鸯,给周之音看似是选择却实则为逼迫的选择了。
“呵,我不想结难不成还刀架我脖子上逼我不成?”对于商业联姻,陆知返是抗拒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把自己的名声玩坏成这样两家都没有取消的打算。
“可真说不准,瞧瞧陆董,棒打鸳鸯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季煜是不怕死的,别人不敢提的事偏偏他一个劲的重复。
陆知返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我是太久不打人,导致你忘了我的实力了是吧?”
“哎呀,亦庭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季煜突然跑到韩亦庭身后,故作娇弱。
“咦~别恶心我,鸡皮疙瘩掉一地。”韩亦庭抖了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