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声,就在我身前。
一股大蒜味直飘在我的鼻子。
我明白,这打呼噜的人就在这了。
之后。
我掏出带着消音器的“沙漠之鹰”盲猜了一下位置。
然后扣下扳机。
下一秒。
只感到类似水滴一样,溅在我握着沙漠之鹰的虎口上。
应该是血。
杀一个人很难……
但杀过一个人,再杀人。
就会负罪感降低。并且紧张感也缓解。
也许这就是一些连环杀人案的人,会接二连三作案的原因。
大家相继,朝教室里呼噜声而去。
然后开枪。
直到教室内,没有了呼噜声。
我们才摸黑,打开了教室里的灯。
此刻。
教室里已经不是灾变前,那种排排序列的桌椅,也没有黑板和讲台。
而是被替代成了,一个个二层小床。
这里被改成了宿舍。
一堆小箱子一个摞一个。
有点像澡堂子里的那种储物箱。
每个小箱子上一个锁。
上面还标记着数字。
教室里的床上。
躺着刚刚,睡梦中被我们杀死的人。
他们额头上的弹孔,还留着鲜血。
睡梦中死去,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虽然我们靠着瞌睡声杀了他们。
但是。
我们已经做好了,开灯后依然会有人还活着的打算。
毕竟不可能,每个人睡觉都打呼噜。
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
教室里的床。
都是那种上下铺的床。
而我们刚刚,打死的都是下铺的。
但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