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听着朴镇长这番话,我明白了,朴镇长完全是用的,灾变前的社会体系。
想想没有丧尸的时候,国家不就是如鹿林镇的围墙一样,保护我们不受猛兽的危害吗?
然后用金钱来制约我们,让我们为其工作,为其让国家秩序稳定,之后再让我们娱乐。
无论是古代的“唱戏,说书。”
现代的“电视,电影。”
再或者鹿林镇的“丧尸表演秀。”
人类好像从未放弃,取乐。
而且更多时候这些还不能满足,往往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事,才能让我们更加快乐。
就这样整晚的演出演完了,大概五六个节目吧。
我不是记不清楚了,而是根本没记。
每一场表演都是在歌颂人类的强大,而且全部,都是以虐丧尸为了乐趣的节目。
例如让丧尸钻火圈,将丧尸砍成肉泥,大变丧尸等等。
我目睹过鹿林小队,杀丧尸的时候,他们不是无法一击致命丧尸,反而是非常利落。
所以今晚的表演秀,根本就是刀刀避开丧尸的要害“脑子”
纯粹的让丧尸不死,然后刀刀蹂躏丧尸的皮肉,取悦于观众们。
演出完后,观众席的人们一个个离去。
他们还在喜悦的交谈着“应该把丧尸的皮拔下来,将脚指头一个个砍下来拍卖。”
听着他们离我远去的话语,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能起身,并双手扶头沉思,得出了一个让我想不通的问题。
“到底是丧尸可怕?还是人更可怕呢?”
那天晚上,我们的心思都有了变化。
曾对鹿林镇感到无比美好的我们,心里都或多或少被遮上了一层阴霾。
那感觉就像,这里充满了美丽的蝴蝶,和芬香的花草。
但无论多么美丽,都会被人类扯断蝴蝶的翅膀捕捉,将花草全部践踏,成为柏油马路。
躺在床上的我,像是悟到了一样。
我明白了,哪里有什么世外桃源,安居乐业。
如果有世外桃源,有仙境。
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没有“人”
第二天
起床后的我们,依然久久不能忘怀,昨日的丧尸表演秀。
而那黄月依然将自己,反锁在屋中,不肯出屋。
黄爷爷端着早饭“皮蛋瘦肉粥”敲击着黄月的房门。
昨晚之前,我们还没觉得。
但现在却觉得,黄月很有可能看到了什么,或者那镇长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对此我们决定,晚上一起问问黄月。
至于为什么是晚上,是因为,今天一早我们依然要去工作。
智勋箭哥还有我,要随鹿林小队去搜索资源。
由于辛格和陈伟刚刚加入,所以暂未工作,而且也获得了新人补贴。
但与我们不同的是,朴镇长给我们的是“核”
而给辛格和陈伟的则是“核干”
两者不同之处在于“核”是柱状不规则骨头。
“核干”则是软的,像是某种器官一样?并用水清洗过。
核相当于灾变前100元,核干则相当于灾变前1000元。
当然这方面朴镇长没有偏心眼,给了我们当时10个“核”
给了辛格陈伟,一个“核干。”
“这东西...好奇怪。”箭哥看着,那核干说。
箭哥常年打猎,各种小的动物都打过,并且解剖过。
但他却认不出这个核骨,和核干是什么东西。
并且箭哥从第一眼看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