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概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准备套在丧尸的脖子上。
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则是继续缓缓下降。
我的脚下就是那如发霉面包的丧尸头,只要再一伸手,就可以把绳子套在丧尸脖子上。
我拉了拉,身后绑在腰上的绳子,示意井口的箭哥等人,可以停止下降了。
绳子那头感受到了我的信号,将绳子停住。
泡在井水里的丧尸,张着个大嘴,头的形状有点像冬瓜。
脸上的肉皮,像是酸奶盖上的酸奶冻,一片片的肉泥从脸上滑下。
丧尸嘴里的味道,直逼我的鼻尖。
味道令人无法形容“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有点想上去,回到井边了,这井水应该是废了,不能喝了。
将绳子拿出,准备套在那丧尸的脖子上。
这时绑在我腰上的绳子,却突然!猛的一下向下坠,我手里那套丧尸的绳子,也同时掉在了水里。
我试图用手去够水里的绳子,可是太远了。
而且绑在我身上的绳索,还在向下降。
直到,我已经和泡在水里的丧尸,上半身平齐。
它张着那恶臭的嘴,照着我的脖子就要咬来。
而我身上的绳索,又是猛的一坠,我的脚底已经有些浸泡在井水里,心脏突突的,像机关枪一样。
“你们要谋杀我啊?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冷汗直流的喊到。
丧尸向我咬来,水流也一荡一漾的拍打。
也不知道是太紧急,还是出于什么想法。
我赤手抠下了,几块井内周围的苔藓,扔到了丧尸嘴里。
但丧尸吃了苔藓,也没打算放过我。
而这时,身上的绳索,又是猛的一坠!!
“不能再往下了,再往下我就沉入井水里了。”我焦急并惊恐的想。
可能是心中的默念,有了效果,绳子终于不往下坠了。
但丧尸依然没停止它的进攻。
情急之下,我一脚踹在了丧尸胸前,连带着肉泥,黏贴在了我鞋底。
自己也靠着这一脚,身子向后荡去。
奈何井下四周都是墙壁,不一会就又荡到了丧尸面前,然后又向后又向前,一荡一回,跟荡秋千一样。
绳索将我荡到丧尸面前,非常近,近到这次,我看到了丧尸嘴里的舌头,有无数个小孔,里面钻满了虫卵。
如果是五个月前的我,估计此刻会被吓晕过去。
但是经历这一阵的野外生活,告别了手机电脑和卧床,我现在只知道在野外,就两个字“生存”其他都是狗屁。
我一把抓住了,丧尸头部两侧。
丧尸头部向前,想要咬到我身上的部位。
我咬牙并双手用力,将丧尸的两个耳朵,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并塞在了丧尸的嘴里。
而这时身后的绳索渐渐的将我向上拉。
而那丧尸这时,竟然把自己的耳朵吞了下去,然后从水中猛扑过来。
情急之下,无法思索,我只能用脚去抵挡,丧尸一口咬在了我的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