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铁门竟然不是可以推开的门,而是横向开的推拉门。
伸出大拇指,我又给黄英点了个赞“顺风靠箭哥,绝境逆风全靠我英姐!!”
我们终于走出了麦克风ktv,一束强光打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脸上。
眼睛只能睁出一条缝隙,虽然只呆了一晚,但感觉好久没大口喘气一样,温暖的阳光铺洒在我们身上,让我们像是重获新生,又或者是刚刚出世的新生儿。
麦克风ktv周围丧尸,不再像昨晚那么多,而是零零散散游离在路上。
我们现在在ktv和厕所之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说来也奇怪,这安全通道的出口,以前我还真经常看到,只不过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屋子是抽便池的屋子,毕竟在厕所附近任何一扇门,或者坑。
都会被人误认为,是抽便池,或者和大便有关。
怎么也没想到这是一个安全通道。
女厕所前,几只已经死掉的丧尸,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苍蝇围绕在丧尸的腐肉上“嗡嗡”
黑灰色的骨头裸露在外,大便和内脏让人离得很远,并止不住的反胃。
箭哥屏住呼吸,踩着几个已经死掉的丧尸头,将昨晚射穿他们头的箭拔出,以供之后使用。
看到此番外面的景象,我心中如冰水灌溉一般。
经历了昨天厕所丧尸,麦克风ktv丧尸的事情,现在我不太敢认为,母亲还能好好活在家里。
但无论什么样我也要去确认一下,即使母亲真的成为了丧尸,我也不愿意她死后如怪物的活着游荡,我会送她最后一程。
黄爷爷和箭哥看出了,我的神情有些落寞,他俩一人伸出一只手,分别放在我左右肩膀上,那感觉就像,双肩被传递了力量一样。
除了陈伟,基本我都是孤身一人,一直很羡慕别人能有一大堆朋友,而今天,我竟然和一个猎人还有老头,组成了忘年交。
箭哥抽出一支箭,放在弓弦上,走在我前面,而黄爷爷则是拄着龙头拐杖,实则鸦九剑,在我和黄家二姐妹后面。
我和黄家二姐妹,好像保护动物一样,其实我也应该站在边上,保护二姐妹。
但是箭哥的眼神,却有一种钢铁柔情,可能是因为我刚刚救了他。
又或者他在灾变前,就不是个冷漠的人,只是用外表冷峻来为伪装自己。
毕竟一个爱吃粉红色棉花糖,喜欢听别看我是一只羊的人,能有多高冷。
随着我指引的方向,朝着我最熟悉,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百三十多天都待着的地方而去“我的家”
一栋危楼三楼
我向箭哥借了一支箭,握在手中,以防有丧尸突然扑来,没有东西抵抗。
箭哥在最前面推开了那,有些灰尘和结了蜘蛛网的,二单元单元门。
里面有一股湿气很重的味道,类似海中的海草或者吃海鲜那种腥味。
我们顺利的上了二楼,因为一楼没有住户,二楼才有。
二楼有两户人家,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别说是二楼,就是我家对门,我都不认识是谁。
现如今大家都足不出户,即使只有一个过道的距离,也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不知道邻居的姓名工作,这一个过道,堪比国境线。
黄家大女儿黄月,是个外向而且好奇心比较重的女人。
当我们顺着楼梯往三楼走时。
黄月自己趴在了二楼一户房门的猫眼上,往里面看。
她看到里面有一个老头,那老头脖子被咬裂了一半,气管已经裸露在外,可能已经死了很久,血液都变成了黑色并凝固。
黄月盯着那老头,全身发瘆,总感觉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