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疑惑不解。
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全身花白头发的老人,佝偻着身体,仿佛随时要倒下去了一样。走的非常缓慢,如果你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老头,那你便大错特错了。
老者名为南道,意为南边的道士,没有人知道他多大的年纪了,从很久之前,他便一直保护着大羽的皇室,准确的来说,是保护着每一任的皇帝,他便是皇室中的供奉,通灵巅峰境界强者,可以说是大羽修仙界中的战力天花板了,俗话说,天下武道分成十份,南道一人,便可占三份。
南道的存在,也是这么多年想刺杀皇帝的人的一个害怕之处,也是皇室能够一直稳定的根基,有此强者在,何愁皇室被刺杀。
“南爷爷,你去保护我父亲吧,我一定会平安抵达海王宫的。”羽青拉着老者的手缓缓说道。
老者慢慢地抬起了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好,好。”南道连说了三个好,很难想象,这样地一个老者竟是一个通灵巅峰境界的强者。
羽青和青山渐渐走远,羽青时不时回头望着金都城,时不时又看着金都城内,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南叔叔,帮我告诉我父亲。”羽青停了停,再慢慢地说道,眼中早已被泪水打湿了,泪滴一点点的从脸颊上流下,流入地上。
“经此一别,此生再难相见,望父亲注意身体,母亲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原谅你了,父亲,保重。”羽青向着金都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随后便上马离开了,青山紧随其后。
金都,大殿深处,龙椅之上。
整个大殿空无一人,唯有一中年男子坐在龙椅之上,时不时还咳嗽一番,此人便是大羽王朝地皇帝,羽青的父亲。
“终究还是走了,你走了,青儿也走了。”中年男子独自喝着酒,暗自伤心道,龙椅之下已经有着很多散落的酒瓶。
南道还是一如既往地缓缓地走进大殿,将刚刚羽青的话复述给了羽青的父亲。
羽青父亲听完之后,便停止了喝酒,陷入了沉沉的深思之中,思绪一下被带回来那个时候,初遇羽青母亲的那个时候,那时候的自己,才不到三十,眨眼间已经快五十了,只恨岁月太匆匆,年华已逝,物是人非。
“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肯原谅我了,我死而无憾了。“说完便猛灌了自己一口酒,似乎想用酒精麻痹自己,而南道也走开了,只留下了羽青父亲一人。
喝了一会儿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随即喊道:“进来,我有话要说。“随后便从外面进来了几个宦官。
“陛下,有何吩咐。“宦官之中一位最年长的问道。
“发罪己诏,随后便传位给太子吧。“皇帝漫不经心地说道。
“陛下不可啊,您尚未到退位之时,况且太子尚且年幼,边境还有战役,六皇子才是最佳的人选啊!“宦官感叹地说道。
“我意已决,六皇子志不在此,虽然太子年幼,但有大臣以及将军辅佐,治天下还是没有问题地,就这样吧。“皇帝让他们退下,示意自己乏了。
过了两天后,大羽王朝便宣布了皇帝的罪己诏,大概是说自己心不在皇帝,若是再来一世,绝不生在皇家,在位数十年,无大功也无大过,至于其他,便让后世的人来记录吧!
离城战役,第五日。
“金都来报。”一位通讯兵跪拜在帐篷外面汇报道。
“进来吧。”帐篷之中传来了六皇子的悠哉游哉的声音。
“公主已出城,算算日子,此刻应该已经走到了大羽极西处,不周山的地界了。”传令兵一直跪拜着,六皇子不开口,他只能这样一直跪拜着。
一切都如同六皇子想的那样,果然那小子还行,羽青竟然愿意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