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马场受了惊吓,又吹了风,回去小诺就有些风寒咳嗽,小诺开了一副方子让青儿去抓药,穆如辰枫不放心,又找郎中来把脉,看完单子,郎中说:“这些要都是适合小姐的身子的药,用药不烈,药方开得很得体,是那位郎中开的”?
“是我家姑娘自己开的”。青儿骄傲的说道。
“姑娘也是懂医术之人,失敬。”
“雕虫小技而已,让先生见笑了”。小诺说道。
听了郎中的话,穆如辰枫才放心让下人去抓药,并嘱咐熬药后按时端给小诺服用。
由于生病,小诺看书写字都无法专心,她自嘲道,生得竟是癞皮病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也不能整日睡着,她叫来青儿,要去花园走一走,走到园中,看到墙角自己随手种下的花草已长高了,连新种的树都枝繁叶茂,想起平日里大师兄上课的情形,一起吃饭的场景,每一帧画面都深深印在她心底,如果有一日要离开这里,她该有多心痛。正当出神间,小厮来报:“姑娘,刚刚门口来了一个孩子,说有人带信给你。”
小诺接过信打开看,“盼来一叙,悦”。
“谁呀”看小诺的表情不对劲,青儿好奇的问道。
“悦奴”。
“她怎么知道姑娘住这里”。青儿惊恐。
“她若不知道,就不叫悦奴小姐了”。
她吩咐青儿准备下,她们换上男装就悄悄从后门出府了。
这一切被家里的小厮看见,偷偷的告诉了温伯,温伯只得如实告诉了穆如辰枫。
“温伯,对外就说姑娘是我派出去的,告诫府里的人不得毁姑娘声誉”。穆如辰枫眼神犀利严肃。
眼下天启不在,他派了暗卫保护小诺安全。
悦君苑中书奴一脸质问的模样对悦奴说道:“为什么,知道她跟少将军的关系后,你便这么急希望她回到陆家”?
“我没有,我只是在执行侯爷的任务”。悦奴道。
“你嫉妒她,所以就要毁了她是不是。”书奴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不懂你说什么,书奴,不要忘记侯爷交代的事。
“你以为你这样做,少将军就会多看你一眼,做梦,对他们穆如家而言,你只是举足轻重的棋子”。
悦奴承认她是嫉妒小诺的,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在穆如府和穆如辰枫朝夕相处,她这么努力地为侯爷做事就想有朝一日可以站在辰枫的身旁,为什么会如此不公平,但是小诺是陆言的女儿,凭着这一点,他们俩也不可能在一起,她只是让这些事早一点到来而已,她没有错。
正当俩个人争论不休时,焕焕说,小诺到了。
悦奴赶紧迎了出去,留下一脸黯然伤神的书奴,他每次都只能这样看着悦奴明目张胆的爱慕少主子,他自己的感情简直如一粒尘埃,卑微到了土里。
“妹妹,可算是来了”。悦奴上去拉着小诺的手。
“看到信我就来了”。
“这么着急让妹妹来,是想问妹妹,可有打算了吗”?
见小诺没回答,悦你继续说道:
“我过几日刚好要上京都办事,妹妹可有信物让我转交”。
小诺脑袋飞速运转,这时间竟然头也不疼了,唯一的信物就是那幅画,如果陆言不想认我或者陆家的人使坏把画毁了,那她就没有办法进陆家,更别说找回丢失的书卷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带着画上京都,她看了一眼悦奴说:
“我可以随姐姐一同上京都”此话一出惊喜了悦奴,惊吓了青儿。
悦奴高兴的说道:“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青儿扯了扯小诺的衣角:“姑娘,不妥”。小诺现在是白长青的徒弟,不是说走就走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