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男人!
宁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脸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厚厚的粉底也遮掩不住。
另一名花魁见首战失利,连忙抢过了话题,意有所指:“谢公子的声音怎么如此嘶哑,莫不是……昨夜?”
“我可是听说昨夜那个女子长得很……别致,难道,谢公子和那种人也能玩起来……”
“话可不能这样说,据我所知,你平时可没少接待那种又丑又老的女人。”
谢楠嗤笑一声,走向他跟前:“看看你这舌头,舌苔发黑,远远闻着都有些腥臭,怕是……那事也没少干吧?”
闻言,这名花魁勃然失色。
怒拍桌子站起了身来,脸红的跟猪肝一样,眼中都快能喷出火来。
那种特殊的解决方式在这些花魁之中属于禁忌,已经成为了潜规则。
纵使两人之间有再大的矛盾,也绝对不会去说揭彼此这种短的,做这行做了这么多年,谁没遇上那些个特殊要求,谁都是被逼无奈的,何苦彼此为难。
“你……!”
“我?”
谢楠比他高出不少,俯视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惶恐的样子:我可没胆子去享受那种美味……”
“谢公子,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开开玩笑,不用这样吧?”
作为东道主的小竹开始打圆场,他可不能让谢楠趁势追击,灭了队友的威风。
呵!贱人!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想针对我就直说呗,还做些面子工程。
谢楠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竹接着又说道:“早就听闻谢公子才情无双,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吧,起舞吟诗……”
听完他的解释,谢楠算是明白了。
在一人跳舞的时候,小院中流淌的溪流上会放一只小纸船,当舞蹈停止的时候,小船距离谁最近,谁就要做出一首与竹子有关的诗句。
说白了,他们就是想合伙搞一下自己,让自己丢丢脸面罢了!
即使自己再有才华,也比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车轮战,肚子里面的墨水总有挥霍殆尽的时候。
倒不如……放个大招就走。
想好了对策之后,谢楠假装一副惊慌的样子,想趁众人不注意,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哎,谢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有人拦在了他的身前,说道:“这游戏还没开始,谢公子就要走,莫不是……瞧不上我们?”
“是啊是啊!这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今天谢公子说什么也得吟上那么几句!”
众花魁劝说着,他们就是要看谢楠出糗的样子,哪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否则,刚刚脸白白被他打了?
谢楠面红脖子粗,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我只是突然肚子不大舒适。”
看着谢楠如此模样,小竹心中大定,越发确定他是心虚了,掩嘴低声笑着:“谢公子莫不是怕了?”
“早不肚子疼,晚不肚子疼,游戏刚刚要开始,谢公子就如此?”
“胡……胡说!”
“我可是大奉第一才男,会怕这些?”
谢楠喝斥着。
而他这幅表情落在众花魁眼中倒显得色厉内荏了,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呵!
这演技……未免也太差了些。
“那谢公子倒不如简单露两手,让大家长长眼,看看咱大奉第一才男的才情?”
“就是就是!”
小竹的一番话顿时引起众人的附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