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是为了找一个废料存放点？如果是，那么废料又是从何而来？诚然，如果直接将废料走私入境内存放，不但能为日本政府节约一大笔资金，还能有效应对日本民众对废料存放的争议。然而，这是日本政府的真实意图吗？……”叶书脑中有着太多的“想不通”。
莫小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不管是梁忠，还是三义组，他们追逐的都是利益最大化，除非有着其他的目的。你看这起案件，他们这么做根本没有什么利益，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莫小涵还在想着叶书的话。叶书已经起身离开，找到了专案组组长陈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梁忠不喜旅游，但这两年的出入境记录显示，每年他都会去越南旅游两次，而地点却惊人的相同；此外，他每年都会接到几个未知境外电话，我们调查发现，电话IP均来自越南河内附近。阮和文真的是他雇佣的人的吗？种种迹象表明，梁忠与越南方某团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晚的审讯中，梁忠没有完全交代清楚！”
陈华点点头：“叶队说得有道理。应对梁忠进行第二次审讯。”
第二天。
“梁总，老梁，我们又见面了。很感谢你上回的早餐。”叶书为他点烟，正是梁忠抽的的双马香烟。
“叶队，我犯罪了，对不起国家，要怎么处罚，我认了。”梁忠看到叶书递上的烟一愣，然后坚定地说。
“别说得这么重。这烟你熟悉吧？”
“队长有心了，还记得我抽双马。我记得这烟在宁东市场上少见，是我上回给你的那包吧？”
“你给的？早抽完了！是阮和文给我的。阮和文，知道吧？”
“阮……和文？”梁忠嘴角抽了抽，“知道，我雇佣来走卖的，被你们抓到了。”
“走卖？阮和文可不这么说。”叶书冷笑。
“阮……和文他……说了什么？”梁忠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
“他啊！什么都没说。就是跟我们讲了一些你在越南的事情。”
“他……他怎么这么说，就不怕家人……”梁忠忽然停住了说话，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对叶书说，“队长，你说笑了。我不过是去越南旅游。阮和文乱嚼舌头，诬陷我什么了？我要和他对质！”
“对质就免了。他现在正开心呢！他主动交代了事实，算是戴罪立功，我们已经安排他去国外度假避风了。等你被判了死刑后，他估计就可以回来了。”
“死……刑！”梁忠双腿抖若筛糠，“叶队，你又吓我……法律有规定，走卖不判死刑的……”
“谁说走卖？KB主义、叛g罪，够死刑了吧？”
“啪！”梁忠带着椅子跪了下来，“请救救我的老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