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子时,江阮把那男子安全的送回东宫,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里,淮之才长长的松下一口气。
“二公子,今日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点...”
江阮抬手止住他的话,轻声问道:
“交待你的事办好了?”
淮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江阮看了又藏于袖中,冷声说道:
“想借兵道运银子,他好大的口气!”
“可不就是,那帮死太监们不能靠升官发财,不就得钻营些邪门歪道来搜刮民脂民膏,对了,他还说了,事成之后给您这个数...”
月光下,淮之伸出的四个手指明晃刺眼,江阮轻眨了眨眼睛,毫无情绪的说道:
“这事牵扯兵部,得走江裴的关系,你先照他的意思办,剩下的麻烦我自己解决。”
淮之轻笑:
“呵,大公子现在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你倒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这个节骨眼,惹他作甚?”
江阮轻轻顿了下,随即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四百万两银票递在手上,那个蠢货,你猜他动不动心?”
“动心?”淮之调皮的跳到江阮跟前,戏谑说:
“他动不动心我不知道,但我想问的是,这个白卿卿,二公子你动不动心?”
淮之提起了江阮破碎的衣服,啧啧称道:
“这女子倒是生猛无比,看来二公子以后有苦头吃喽~”
“别闹~”江阮从他手中扯下衣摆:
“此事正要与你细说,明日你去百晓生那查一查这两个女子的底细。今日我们带太子秘密出宫,遭遇埋伏,她们若是巧合撞见还好,要是有别的目的,不可不防!”
“知道了~你这个人呐真是受虐惯了,总爱瞎操心,我看人家小娘子不挺好的嘛,你若不喜欢,让给我,狗爷我也不介意~”
“滚~~”
“你看你看,我就说你动心了....哈哈哈,你踢我作甚?”
两人正在街头打闹的正凶,忽然听到有人呼唤:
“二哥,狗哥!!”
二人奇怪的回头望去,马蹄踏破夜幕,渐渐临近。
“三公子~”淮之惊喜的向马上的人挥了挥手,这个三公子名叫江轩,不仅人长的气宇轩昂,性格,爱好也与他十分投缘,两个人经常待在一起商量兵法,战术,还约定好明年春上一起去考武状元。
“嘶~~”
江轩勒马下地,大汗淋漓的走了过来,稀奇的说:
“二哥,你这套衣服倒是新颖,是今年最新款吗?”
江阮轻皱了皱眉,不想理他:
“这么晚了,又去哪疯了?”
“二哥,你又要说教了,我没有出去鬼混,你知道太学里有个同窗,就是那个太仆寺卿梁大人的儿子,今夜非拉着我们去看他院内的蹴鞠场地...”
“院内蹴鞠?”淮之看了眼江阮,继续叹道:
“得不少银子吧。”
“那可不,都在太学吹了好几天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淮之,你知道吗,他那个私宅竟有百亩地那么大,光是一个蹴鞠场就占了好几十亩,四处安放着夜明珠,昼夜通明,乖乖,可真是开了眼界!”
江阮转过身子,嗤笑一声:
“一个小小的正三品官员,全年俸禄也不过三百两,如何能有几百亩的私宅,轩儿,我看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奉劝你,这梁府还是少去为妙!”
“狗哥,你看他又说教!”
“算了算了...”狗哥轻声劝解,这哥俩只要待着一起就没有不互呛的时候,他早已习惯了。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