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着了白鲤,像见了活菩萨一般抓住了她:
“哎呦,姑娘啊,您这是去哪了?这...您快劝劝吧,别打了,我的绯云坊都要被他们拆了。”
白鲤知道那玄衣男子不是小花对手,便拿起桌上苹果,边啃边悠哉看戏:
“别急,你的屋子拆不了~”
转眼那玄衣男子应声而落,被小花狠狠一脚踹飞到门外,重物坠地声似是平地炸了个响炮,惊的坊内衣衫不整的宾客们都冲出来看热闹。
“哎呦,二位姑娘,二位女侠,您知道您在跟谁作对吗?这下可把人给得罪个彻底了。”
小花撸起袖子上前指着老鸨的鼻子骂:
“我管他什么人,我按规矩花钱寻乐子,刚玩的尽兴,你们就过来抢人,是何道理?你收了我姐姐的钱,就要为我们办事,如今,把我们的男人们吓出个好歹来,我还怎么玩?”
任老鸨驰骋妓场几十年,听得这话,也臊的两耳通红。
“妹妹说的对,钱是我们付的,人是我们挑的,开窑子逛妓院就是图个尽兴,要人可以,挑个更好的小倌来换,也不是不行,想上来就抢,那得先问问我们的拳脚答不答应!”
“对对!就是!”
“十七郎娘子说的在理!”
“老鸨欺负人不是,妹妹,哥挺你...”
白鲤竟没想到门外倒响起一阵喝彩声,她惊喜的向小花眨眨眼睛,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们都占全了,还想来抢男人,没门!
老鸨正愁的没了主意,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你如何能放了知秋?”
众人向身后看去,只见走来的黑袍男子一脸寒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得看热闹的人全做鸟兽散开。
江阮!白鲤看见来人,瞪大了眼睛。
好啊好啊,真如那白衣男子所说的,他经常往妓院里跑,这个混不吝又不着四六的家伙!
江阮不知为何面前的花脸女子看到自己,眼神就好像淬了毒的厉箭一般凶狠的射向自己,他思量了半刻,确定今天之前根本没见过她。
“姑娘,你说个数吧,只要在情理之中,江某都可以答应”。
白鲤此时气的七窍生烟,原来想抢小倌的是你,女人玩腻了,还玩男人,玩的倒是挺花啊!
“不行!”白鲤重重的拍了桌子,声音响的让听墙角的众人心里一惊。
“我的小倌我做主,我付了全部的银子,少一个都不行!”
“呵呵呵...姑娘倒是有趣的很,”江阮用眼神打量着满身唇印的白鲤,心中嫌恶,表面倒不露出半分:
“那江某这倒是有个趣事想说与你听。”
白鲤抬眼看着江阮不紧不慢的从袖口中掏出两张草纸,惊的目瞪口呆。
原来...原来他就是隔壁间那个被她摸了大腿的男人,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她女流氓的美名可就坐实了!
白鲤惊的一头冷汗:
“给!给给给!”
但看他得意的样子又不想轻易的放过他:
“人可以带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白鲤上前,轻扯唇角:
“我付全了银子,现在你要带走我的男人,对我不公平,所以...”
男人盯着她狡黠的眼睛,听她说道:
“你 得 留 下,做为交换”。
江阮把眼前女子的话在脑中来回思考了很多遍,她的意思是,让他代替那个小倌伺候她,让他做妓院的小倌!
“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你来喝花酒,不就是想找人陪你,既然你要人陪,我也要人陪,那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