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大半夜了,明天不是还要应付东宫那位吗,对了,今晚要不要洗香香?…”
“滚!”
“好咧~就等您这句了,回见了您嘞~”
淮之推着江阮走进了卧室,又捧着饭碗吊儿郎当的跑了出来,自行回家了。
夜已深沉,西院的烛火已经熄灭,小花鲤也在屋顶上打着哈欠连天,伸着懒腰:
“哈~~好戏看完,太困了,这人身确实中看不中用,才伏了个把时辰就僵成这样。”
“不好意思,小花鲤,今日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姐姐说的哪儿的话,人间常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小花岂是不讲义气的锦鲤。只是姐姐,这今后你怎么打算的?”
白鲤抬眸望向长夜,手中还握着刚从房顶随意抓起的石子:
“他过得并不太平,我…我想留下来帮他。”
“如何帮?”
“实不相瞒,此人是我之前解忧之人,命簿记载,此人阳寿只有三十年,现如今已经过去二十二年,所以…剩下的岁月我想让他过的安稳快乐一些。”
“啧啧,八年,这恩人也太惨了吧,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还死的早,啧啧…行,白鲤姐姐既然想留下来,那便留下来,你负责让他安稳快乐,我就负责你的伙食与安全。”
小花拉住白鲤的手,兴致勃勃的展望道:
“我们两姐妹强强联合,横扫天下美食!好不好?”
白鲤微笑着,眼中泪光微闪:
“好!”
“那下一步怎么办?他又不认识你,怎么帮他?”
白鲤目光灼灼的望着东院中的那畸菜地,轻言道:
“那就先好好的认识一下!”
…
她们在江府蹲守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下手的契机,白鲤说要另想他法。但小花鲤怎么也没想到她说的其他方法,竟是先从江阮的熟人那里下手。
“首先,我们要找到认识江阮的人,才能把我们引荐给他…”
画面一转便来到人声鼎沸的街头,小花,白鲤手里拿着江阮的画像,走遍街头巷尾,茶马车驿,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追问:
“哎…你认识这个人嘛?”
“你认识他吗…哎呀!小花,你戴的什么玩意啊?”
头上戴着狐狸面具的小花鲤嘿嘿笑道:
“姐姐,我就觉得这样稍微微…有些丢人,买了这个戴上,心中就胆大多了,喏,我给你也买了一个。”
小花鲤把狐狸面具递给白鲤,看她一脸怀疑的戴在头上。
“是哦,确实好多了,感觉脸皮都厚了。走,往前面问!”
“哎…大爷,认识这个人吗?”
“呦!吓我一跳,不认识走开走开…”
“姐姐,认识这个人吗?”
“我看看,这郎君长得可真俊啊…嘻嘻嘻,找着了,跟姐姐也说一声,我也想认识一下。”
“哈哈哈…”
…
一顶通体漆黑,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的轿子从街边走过,轿中人抬起帘子看向喧闹的街头,看到两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正在街上寻人,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络绎不绝。
“前头,发生何事?”
“回爷,这几天呐城里别提多热闹了,奴才听说有痴情女子拿着江太傅家的二公子的画像在这街头巷尾的寻他,可不就是说呢,他家二公子本就长得貌比潘安,到现在没娶妻,不知道,有多少小娘子惦记着呢…”
轿中男子微微点头,沉吟后又问:
“江编修名满天下,怎么她们找了几天还没个结果?就在这大街上拿着官员的画像张扬像什么样子。”
“呦~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