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轩哥哥!轩哥哥!救我…”
她恐惧的瞪大双眼…
“啊!…”
姝宜在噩梦中突然惊醒,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面色透露出惶恐与惊吓,整个身体都紧紧蜷缩在一起。
“我怎么会梦到那个魔鬼?十多年了,我怎么还会梦到那个魔鬼!”
姝宜后背靠在床的最角落,嘴里还不断的哈气倒抽,刚刚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她真的害怕了,良久才缓过神来。耳边传来院子里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真够不要脸的,整个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爬男人的床…”
“你说谁不要脸,老娘我什么男人没见过…还需要偷偷摸摸…自己嫁了阉人……”
“你…”
姝宜一听就知道是那两人又在私下拌嘴,便开口把二人叫了进来。
二人神色慌张的跑进来,见到姝宜已经起身,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都不敢说话。
“你们俩又在吵什么?”
二人没有应答,姝宜扶了扶身上的披风,莞尔一笑:
“你们俩之间也有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了?挺好,我们姐妹三人历经千辛万苦赴边疆返京城,如今不用再担惊受怕,更要相互体谅才是。”
骊姬一脸惭愧的握住姝宜冰凉的双手:
“阿姐,我…”
姝宜明了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拉起梨儿的手覆在了上面:
“还记得厄齐尔第一顿羊肉汤吗,我时常怀念过去,自由自在的日子,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快乐的生活,我时日不多了,你们俩一定要相互扶持我才放心…”
“小姐!…”
“阿姐…”
骊姬眼眶含泪,她心中明白在姝宜眼中牢不可破的姐妹情,早在她情愫暗生的时候便四分五裂了,千万无语涌上心头,可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一屋子哭哭啼啼的?”
浑身肃黑的张君玄抬脚踏入房间,神色冷峻,令人胆寒。姝宜三人赶紧擦干了泪水,站了起来。
张君玄自斟了茶,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小梨儿和骊姬二人,最后冰冷的目光落在骊姬的脸上,骊姬感受到冷意,似乎有尖刀立于脖颈之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哼,是门子里的事务不够多,还是嫌夫人的糟心事太少?大喜的日子就别在宜儿身边点眼了。”
“是,姐夫,我这就告退。”
骊姬红着脸慌里慌张的走了出去,小梨儿望着她远去的背景,睨了张君玄一眼,没有出声。
张君玄放下茶,走到床头轻轻的拥过姝宜:
“宜儿,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以往你喜静,都没有好好过过生辰,今年我给你办一场隆重的生辰宴可好?”
“过不过生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你想办便办吧…”
听到她寡淡的话语,张君玄心中刺痛,深吸一口气,将身边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宜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已经跟你道了无数次歉了,宜儿,不要对我如此冷淡好吗,这真的比杀了我还难受…
“…”
“你心疼梨儿,我已经给她封了一大笔嫁妆,她以后吃穿都不用发愁,你心疼…四指,我也没再找他的麻烦,不信你可以问梨儿,他现在生活的很好,真的~”
张君玄把头埋在姝宜的颈项,痛苦的哀求:
“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