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边疆属极阳之地,与你天生相克,尽管在梦境中,依然能快速吸附你的灵力…”
“你如何知道我曾受过重创,你…你探过我的虚鼎…”
探仙人虚鼎如探凡人私密,是仙界不必明说的社交界限。
知云怒气冲冲的瞪着江阮,这个男人,手段何其“高明”!
江阮听完她的话愣了一下,手指微蜷,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事急从权,知云应该不会怪我吧…”
他把知云轻轻扶靠在床梁,找了枕头支于她腰下,然后端起粥碗,斜坐在床边,剑眉星目,面若白玉,一举一动尽展优雅之姿,一颦一笑尽是丧心病狂!
知云无言以对,闭上双眼生起闷气。
“当时你忽然晕倒,我也只是小小仙使,如果不找出原因便无法救你,如果见死不救那我又与禽兽有什么区别?你也不想让我做禽兽吧…
来,我喂你,张嘴~”
不知他使了什么法术,那粥香四溢,发疯了似的往知云鼻子里钻,知云实在熬不住肚子的抗议声,乖乖张开了嘴巴。
虽然是个登徒子,但待人确实温柔体贴,每口粥都轻轻吹的半凉才放入知云口中,他低头时,五官精致而独特,清绝孤傲,加上嘴里浓粥的香糯爽滑,知云心中很是慰藉。
“吃饭怎么笑起来了?”
江阮端着空碗望向她。
知云此刻才意识到嘴角卷起了一丝甚是龌龊的笑容,立马正色遮掩道:
“粥,挺好的,好吃。”
“好吃明天再给你拿一样的粥来。”
“明天?我明天还不能下地?有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知云着急的问道,毕竟他们还在别人的梦境之中,不能就这样瘫痪一辈子吧。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知云的眼睛,忽而抬起袖子在她的嘴边轻轻擦拭了几下。
“???”
“别动,有饭粒。”
他眼中盛满盈盈笑意,放下衣袖:
“办法倒是有,但不知,知云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你说你说~”
“只需五行属金或火的仙者,自愿割舍灵力度化与你,包裹在你的虚鼎之外,即可保你一时无虞。
“那,怎么找到五行属金或火的仙者?”
知云着急追问。
“五行属火的没有,五行属金的…倒有一个。”
“在哪?”
江阮倾身上前,鼻尖快要抵在知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知云的脸颊,轻声说道:
“我~”
知云察觉这距离有些尴尬,想往后靠靠,奈何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算了,立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又问道:
“那如何度化?”
“唔…”
江阮低头吻下,将知云嘴边溢出的唔咽声全都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