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具大人怎么跟那些闹事的人如何沟通的,总之第二天又恢复了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
如今已到八月,天气炎热,但因为苏元卿下令每日轮流给病人擦拭身子,配上大夫调制的外用膏药,大多病人身上的红斑都逐渐消退。
膳食也从清一色的白粥换成了每人青菜加肉糜和豆腐汤,一些刚染病和有轻微症状的,只喝了大夫给的退热解毒的药后,慢慢的也开始有所好转。
她的腿上如今也能下地行走了,只要不蹦蹦跳跳过度运动,就没有多大问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有衙役出现了染疫症状,在官府中引起了骚动,导致人心不安,很多衙役都不敢再去吉安堂。
但经过查证后,发现染病的都是没有捂严口鼻的人。
好在都是练家子,身体素质好,根据苏元卿说的那样注意着,每日定时喝药,也都慢慢恢复了正常。
再比如,因为嘉州封城,如今物资匮乏,如果这几天没有物资进来的话,别说改善伙食,就连之前的白粥都喝不上。
一堆人挤在府衙后院的小书房里,齐肆齐武双手抱胸的一左一右守在门口,里面人人满面愁容,气氛凝重,时不时讨论几句,最后又以一声叹息结束对话。
对比书房,主屋的氛围就好许多。
“世子妃,您怎得又毁棋,这都第六次了,不对,是第七次。”
“嘿嘿,银竹妹妹棋艺高超,让让我这个初学者吧。”
如此一说,具银竹又轻蹙眉头,将手中刚刚拿起的黑子放了回去。
她看具银竹又把自己的黑子放了回去,笑盈盈的托腮看着具银竹说道:“银竹妹妹真好,继续吧继续吧,该银竹妹妹了。”
具银竹点头,从棋盒里捻起一粒白子,干脆的落在了棋盘之上。
白子落下时,她笑意全无,神情凝重的盯着棋盘,似乎是在认真的的思考自己应该如何落子。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具银竹早就摸清了她的棋艺。
第一次下的时候具银竹见她每次落子前也是这副表情,便好奇问了一嘴。
“可是我下的有问题?世子妃直说无妨。”
谁知她说:“没有,只是觉得这样才显得我比较深沉认真。”
具银竹:“……”
片刻后,她终于准备落子时,却被隔壁书房的斥责声吓了一跳。
“怎么?本世子说话不管用了是吗?那你们倒是给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从未听他这样生气过,撑着头的手一颤,顺势打翻了棋盘,棋子噼里啪啦的散的满地都是。
“呃……既然打翻了便算了吧,银竹妹妹同我一道过去看看?”
说完便朝具银竹尴尬一笑。
具银竹此时也好奇隔壁发生了什么,顺势点点头跟着她去了隔壁书房。
门口守着的齐肆齐武见她过来,虽拱手行礼,但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她进去的。
“里面怎么了?你们世子发这么大火?”
她捂着嘴悄声问齐肆齐武,那二人只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哪里是不知道,就是不想告诉她而已。
她也不为难齐肆齐武,拉着具银竹着就走了。
“世子妃,您不进去……看看么?”
“别急,山人自有妙计。”
具银竹很好奇她说的妙计是什么,直到她去厨房随意找了点吃的,热了热就放进食盒提着去了书房。
她也想拿点好的,也得有啊。
齐肆齐武两人看她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食盒,心里便有数了。
二人不拦着她,也不通报,就让她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