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苏元卿胸口又开始绞痛起来,这次比起白日里更加明显。
就连齐衡也看出了他不对劲。
“世子,世子?可是哪里难受?莫不是就染上瘟疫了?”
“无碍。”
嘴上说着无碍,内心却惴惴不安。苏元卿一刻也坐不下去,再三思量后,从怀里掏出令牌给了齐衡,不等齐衡反应,他就上了马。
“带着令牌先去嘉州。”
“世子!”
说完就骑马消失在方才那二人离开的方向。
好不容易进了嘉州地界,这一回头就又去了江州,齐衡无奈叹气,只能收好令牌靠在树上打盹,天亮时就出发先去嘉州。
而白纤云确实同苏元卿想的那样,疼的只能用手死死的抓紧被子,因为用力过度双手直发抖,腿又受了伤不能乱动,直挺的躺在床上。
不过好在蛊动是一阵一阵的,她还能有点喘息的时间。
这几日许舟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就会出去查看情况,看看四周有没有别的农户或者药材之类的,运气好的话遇到一个过路人买匹马都行。
可放眼望去,别说路人了,就连活物都见不着什么。
农户夫妇也是每日早早进山挖些野菜之类的回来吃,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渐渐的,她便开始持续发低烧,多重病痛缠身,许舟在一旁看着也只能干着急。
“世……世子,您怎么来了?”
苏元卿不理二人,骑着马在四周转悠。
“赶紧找吧,世子妃没找到咱俩就拎着脑袋回京。”
另一名男子用手肘撞他一下,那人赶紧点点头开始找人。
四周野草丛生,两人拿着剑一边清理野草一边寻找,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元卿,然后绷紧神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继续找。
三人从峡谷处往山下寻找,直到天明才看清路上的脚印。
从脚印大小来看是一成年男子的,苏元卿第一直觉便觉得这是许舟的。
当即带着那二人顺着脚印走,走到半路时听见有人说话。
“老头子,我瞧着那位姑娘情况不太好,一直找不到大夫治,就这么拖着可别在咱们家出什么事啊。”
“哎,谁说不是呢,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那位公子也是风度翩翩。说是兄妹,我瞧着长得不像,说不定是偷偷私奔出来的哩。”
“啊?那不至于吧,都说贵女教养极为严格,哪能做出这档子丢脸的事。”
“管那么多,咱们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是死是活全看造化咯。”
三人看着那对农家夫妇搀扶着朝山上走去,他们嘴里的兄妹引起了苏元卿的注意。
苏元卿给身旁的两人使了个眼神,两人得令上前跟那对农户交谈,谈话间农户夫妇时不时朝苏元卿的方向看去,然后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得了农户夫妇的首肯,苏元卿走在几人身后,夫妇二人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又哆哆嗦嗦的低头带路。
这地方他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昨天跟齐衡从这里路过,只不过当时没太注意到四周有没有房子。
“几位爷,就是这里了。”
“嗯。”
两人给了农户夫妇几两银子,转头对苏元卿拱手道:“爷,就是这儿了。”
“在外边守着。”
“是。”
土屋不大,只有两间住的屋子,左侧是用草搭的一处棚子,下面的土砌的灶台。
他粗略看了一眼屋子,到门口时就听见了许舟安抚她的声音。
苏元卿这会儿胸口又有绞痛感,一把推开门,就看见她躺在床塌上眉头紧皱咬着唇隐忍,许舟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安抚着她,用袖子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