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卿刚走没多久,白榆丧着脸过来了。
本来白榆是担心她,刚醒就往遒祉园的主屋跑。半路遇到周伯,说是门口有位姓朱的中年女子找他。
被周伯一打岔,白榆心中的担心瞬间消失。
嚷嚷道:“阿姐~朱管事差人来找我了,我才不去!都怪阿姐,一时冲动买下清幽雅阁和问柳阁做什么。我不管,是阿姐买的,阿姐自己去看看吧。”
可白榆进门就发现她蜷缩在矮塌上,眉头紧皱,咬着嘴唇哼哼着,瞧着很是难受。
“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柳儿端着一碗红糖水过来解释道:“舅少爷别担心,世子妃不过就是来月事了,女子来月事腹痛是正常的。”
“月事这般难受?”
柳儿笑笑不说话,扶起她靠坐在矮塌上喂她喝红糖水。
见她难受,白榆也不舒服,瘪着嘴安静的坐在一旁。
“世子妃好生休息会儿,舅少爷既然来了陪着世子妃说会儿话吧,奴婢得去找一趟府医。”
“去吧去吧,我在这儿陪着阿姐。”
柳儿福身退了出去。
方才刚用完早膳,小腹就开始有点痛,然后就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流出。
但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相比小腹,胸口疼的更厉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着。
看她这般难受,白榆也没有再提朱管事的事情,也没办法替她减轻疼痛,只能乖巧的陪着她,在一旁端茶倒水之类的。
“确定?世子妃来月事了?”
“确定,用完早膳来的。”
“那就是没怀孕,应该是脉象紊乱的问题。只不过我已经看了世子妃近几个月的膳食和用品,并未发现有什么毒物,按理来说脉象应该没问题才是。”
府医百思不得其解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然后继续翻找王府的记录书册,想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弄清楚她脉象紊乱的原因。
她小腹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胸口也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强打起精神问白榆:“方才听你说朱管事来了,可有说何事?”
白榆摇摇头,满脸担忧的问道。
“阿姐还痛吗?要不要我再去弄碗红糖水来?还有阿姐的脸,怎得还看得出来印子。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打死他!”
被白榆逗的发笑,扯的小腹又痛了起来。招手让白榆过来扶她一把,然后躺在矮塌上。
他如今日日宿在矮塌上,这矮塌也沾染上了他身上的味道。白纤云刚躺一会,闻着熟悉的气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白榆已经不在了,从矮塌上爬起来去内室换个月事带。
“怎么就这么点?难道我年纪轻轻就要绝经了?不会吧,我还没生孩子呢……”
她看着月事带上的几点血迹一边嘀咕一边换上新的,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不干脆趁早生个孩子吧。
“柳儿,柳儿。”
“奴婢在呢,世子妃有何吩咐?”
“我没事,就是问问阿榆呢。他去哪儿了?”
柳儿看见一旁她刚换下的月事带,走过去开始收拾起来,手不停的收拾换下的脏衣物,嘴上回答着她。
“世子妃睡着后没多久,周伯来找舅少爷了,说是有位自称朱管事的找他。”
“这样啊,柳儿你给我找个面纱来,咱们出去一趟。”
“啊?世子妃您忘了?早上世子出门前可是叮嘱过了,让您最近尽量不要出府,好生在府里养着。”
“养什么,我又不是猪,快去快去。”
柳儿拗不过她,将手中的脏衣服团成一团递给了一旁的小丫鬟,转身给她找面纱去了。
当初她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