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朱雀街有一家极其有名的茶楼——茗楼,这儿的茶香味正,环境雅致。
微风一吹,窗前的风铃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让人心情愉悦又舒畅。
厢房内两男子一白一青的身影相对着席地而坐,白衣男子烹茶,青衣男子则颇为享受的品着茶。
“你这烹茶的技术愈发好了。”
“所以你怀疑当初诸侯起兵谋反是先帝一手策划的?”
他看赵客之完全忽视自己的夸奖,也不恼,点点头说道。
“是,皇伯伯在位时受诸侯牵制,许多事情都无法进行。当初听父王提起过,诸侯在封地各自为王,拥有自主设立律法的权利。虽说地方律法越不过皇权律法,但天高皇帝远,许多民生问题就算皇伯伯有心解决,但具体实施都是得看各地王侯。时间一久,便怨声四起。”
他放下茶杯,朝赵客之挑眉,随即赵客之便心领神会的给他添茶。
“我记得当时皇伯伯提到了何将军,只不过听对话那何将军似乎是犯了什么事惹皇伯伯不悦。”
“何将军?我记得那何将军早年因为勾结敌国惨遭灭门,全家无一活口。”
“谁说的?那何将军有一嫡长子叫何长央。这何长央出生就体弱多病,所以就取了个这么个名字,长乐未央,现如今听来讽刺的很。”
“行了,说重点。”
苏元卿每次说事都容易跑偏,赵客之见怪不怪,但如今他只想听重点。
“身体不好就送出去养了呗,好像是送到哪个江湖门派去了,神秘的很。后来也一直不曾回过京,渐渐的也就都忘了将军府的那位嫡长子。不过都说这位何长央活不久,应该早就死了。”
“你既然特意说了出来,那指定没这么简单,可是还活着?”
“不知道,猜的而已。何家灭门后,皇伯伯暗中派出不少暗卫寻找何长央,但是都没找到,后来时间久了便也就算了。本世子想着这个何长央如果活着的话,应该是放不下这样的血海深仇的。”
说完便定睛看着对面的赵客之。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呢,昌阳侯府如今就剩你一人,可不要犯傻。既然决定参加科考,那就是准备报效朝廷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赵客之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竹垫上,盯着房梁说道。
“最近摄政王府的门槛都被踏穿了吧,才貌双全的世子爷招蜂引蝶,真是苦了世子妃了。”
“谁他妈招蜂引蝶了?”
“那就是守身如玉?从一而终?”
“赵客之,本世子现在立马就弄死你。”
说完便站起身对准赵客之的脚踝狠狠的踩了下去,不管赵客之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烦躁的说道。
“有闲工夫听这些女人间的闲话,赵侯爷还不如多看看书,然后去查一下何长央。”
说完便冷着脸推门出了厢房。
“你等一下,扶一下我,你下手也太重了些。”
赵客之骂骂咧咧的跟在他身后,当然苏元卿选择性失聪,谁让他嘴贱的,活该。
苏元卿走在前头,下了楼见柜台无人,便将银子放在柜台上。
谁知两人刚出门,掌柜的就拿着银子追了出来。
“怎么?茗楼今日开门行善,不收银子?”
“赵侯爷哪里的话,银子自然是要赚的,只不过哪有赚自家人银子的。”
“自家人?”赵客之不解。
茗楼掌柜双手捧着银子弯腰递到苏元卿跟前,开口道:“是,这银子姑爷还是收回去吧,不然东家知道了定是要怪罪的。”
“姑爷?世子吗?”
一旁的苏元卿还未开口,赵客之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