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茫然道:“我不懂!”
“你先说说,你要杀他的理由。”
石召气愤道:“有一个歹人谋财害命,劫杀了张三哥的邻居,留下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最大的孩子才八岁。
可是这个狗官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竟然说张三哥的邻居是死于意外,判了那个歹人无罪。
张三哥回到家知道这件事,气不过就去杀了那个歹人。张三哥不想连累旁人,主动到府衙投案。
杀人偿命,张三哥也认了。谁知道这个狗官又把张三哥提上堂一顿拷打,说三哥犯了包娼包赌、争风杀人之罪。
张大娘知道了,哭得死去活来。我今天到达汉中府,听闻此事,夜里便来了。”
玉罗刹笑吟吟地捡起长剑,走到郑大人面前,解开他的哑穴,问:“郑大人,包娼包赌、争风杀人是一个罪还是两个罪?”
郑大人适才虽不能动不能言,但玉罗刹和石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今晚绝难善了,好在玉罗刹不希望他立即死,假如不顺从她,势必命在顷刻。
权衡了利弊,郑大人坦诚道:“两个罪,我收了二千两。”
石召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动手。玉罗刹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玉罗刹方才饶了自己一命,石召在她面前不敢造次,当即罢手退后。
玉罗刹又问:“郑大人,马亦庄所犯的三个罪都是死罪吗?”
“是!物证人证都有,全是死罪!”
“那行了,你将张三哥身上的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吧!”
“这,这,杀害歹人的罪名也推给马亦庄吗?”
郑大人一开始好生为难,不过想了想,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反正自己没有收马亦庄的钱,他是死是活,关自己屁事。
玉罗刹道:“当然!我们要看到张三哥明天无罪释放,你能做到吗?”
明天就无罪释放?郑大人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思索再三,咬了咬牙道:“能!我能做到!”
“很好!还记得我要求你做的四件事吗?”
“记得,记得!第一、马亦庄的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还要将张三哥的罪全加到他的身上;第二、运粮路线不更改;第三、将你的捉拿榜文撕下;第四、不能敲诈勒索居民商户,要把这些银子退回去。”
玉罗刹笑道:“真不愧是当官的,我说一次就全记住了。”
郑大人苦笑不已。
玉罗刹正色道:“你说的事一件不错,但要分先后。前面三件事是紧急的,明天必须办好!
我会潜伏在城里看着你办事,如果明天见不到张三哥出来或者你有什么异动,休怪我手下无情。
你要是敢在狱中对张三哥动手,你得罪的不单单是玉罗刹,还有陕北的绿林盟主王嘉胤,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
还有,不要以为嘉乐帮的那十个高手能保得了你的性命。你家大业大,踏踏实实照我所说的去做才是硬道理。
至于六扇门,即使我当真被他们追捕,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也保不了你的性命。
倘若你照我所说的去做,我可以让你多活一个月。”
郑大人深切体会到自己手下的捕快和兵卒都是酒囊饭袋。玉罗刹的武力值已经够高的了,如今身边还有一个像铁塔一样的帮手。
照她说的去做,尚有一个月的圆转时间,自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或者逃命,或者请高手保护。如若不按她说的去做,自己绝对见不到明晚的月亮。
想到这里,郑大人道:“玉罗刹,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明天一定将你的前三件事做好。”
“好,那委屈郑大人今晚在书房里过夜了。”
玉罗刹轻轻点了一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