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棠将女孩放在大腿上,轻柔地脱掉她的高跟凉鞋,温水一遍一遍地冲洗过女孩白嫩的小脚。
他盯着女孩过于平静的小脸,“有什么事,别憋心里,嗯?”
短暂的沉默。
宋锦儿轻扯了扯唇角,喃喃低语,“做江钰棠的女人,好像真的可以很得瑟!”
“砰!”淋浴头掉落地面。
江钰棠抓住女孩玩水的小脚,掰过她的小脸,温水打湿两人的衣衫。
男人墨色的黑眸炯炯地盯着女孩澄澈的依旧却黯了光亮的大眼睛。
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一遍遍叫哥哥的小东西。
记忆里那双盛满天真烂漫的大眼睛,此刻似乎慢慢流失殆尽的黯然。
江钰棠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要抓住的的只是这个女人的皮囊?
他轻轻一扯,烦躁地覆上女孩娇软的唇瓣。
女孩清甜的气息似解药,又似罂粟般极尽地绽放在胸口。
戒也戒不掉瘾,痴迷入骨的痴。
所有找不到答案的出口最后都变成了疯狂而恣意的掠夺。
女孩疲软的卷着被子睡得一脸香甜。
江钰棠穿着酒店的睡袍,领口随意地微敞,露出了若隐若现。
落地窗前,他俯瞰着万家灯火,狭长的黑眸幽暗深沉,手中的红酒杯在落地灯下闪着妖冶的酒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而尊贵不凡的气息。
他该怎么抓住她?
他的女孩……
床上女孩翻身的响动打断他的思绪。
他走到床侧,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迷恋地摩挲她的小脸。
须臾,他端起酒杯优雅地衔了一口,恶作剧地贴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地渡到她的小嘴里。
“咳咳咳……”宋锦儿被呛着了,狠狠咳了几下。
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酒精,小脸一片酡红。
“跟小时候一样,笨死了!”江钰棠勾起唇角,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几分钟之后,他一身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套房门口,对着门口的保镖交代,“好好看着,别出差错。”
“是。”一排的保镖齐刷刷地应道。
江钰棠一身矜冷地来到地下酒吧,几个男人围着圈坐在酒吧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激昂地摇着骰子,身侧美女如云。
季安眼尖地先看到他,一通揶揄,“呵,哄睡了?”
“嗯。”他淡漠地应道,随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就坐下。
几个女人眼里放光的盯着男人刀削斧凿的俊颜,肖子墨嗤笑一声,“他估计吃饱了,你们最好别自讨没趣。”
几个男人一片哄笑。
谁能想到最冷心冷情的男人,最终化成宠丫狂魔。
让他来喝酒,还得先把小丫头哄睡才肯下来。
江钰棠不以为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爽辣的口感似乎心脏都跟着火热起来。
宠丫狂魔又如何,他大爷乐意。
肖子墨拍了拍身旁女人的大腿,“你们先撤吧。”
女人嘟着唇,恋恋不舍地说道,“那你要给我们打电话哦。”
肖子墨轻笑,“嗯,哥哥寂寞了给你打。”
女人们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
“啊棠,你把小丫头推得那么高,真的好吗?”季安一本正经地拧着眉说道。
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男人俊美的脸上自信而锋芒不藏,“我的女人,我在什么高度,她自然在什么高度。”
一直默不作声的楚臣一针见血地掀唇,“你别忘了,你可不止一个女人。而那傻丫头身后除了你,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