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开口就问:“小郡王呢?”
宫人们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杀一个回马枪,一个个的吓的不行,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眼神当即就冷了下来,“怎么?要朕问第二遍吗?”
“小郡王,他、他……他说出去走走……”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拖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刚刚回话的宫人抖着身子赶紧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郡王有令,不让奴才们说啊,求陛下饶命啊!”
他冷眼扫了一下跪着的奴才们,确实是他自己吩咐的,这个宫的宫人要以小郡王为第一主子,不得违抗。
视线一转他来到军营,此时他已经将混进军营的少年找了出来,少年穿着一身小兵的铠甲,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
“能耐了啊。”他坐在上首怒极反笑,“不让你去你就偷偷的去是吧?”
少年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怕他,她抬起头笑嘻嘻的跟他道:“我有个绝好的想法。”
他冷哼一声,“什么想法你也不能去战场。”
战场上刀剑无眼,即便少年身上是有些许常人难以理解的本事,但是这又怎样?
战场就是战场,那里绝对不是少年该去的地方。
接着他就听少年道:“难道你不想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吗?”
他沉默半晌,然后低声道:“这个我们可以想别的法子,总之你不能去。”
“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的一个人去,哎呀,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的……”她的表情是说不上的有恃无恐。
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只听他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就是吃定了我现在不会拿你怎样?”
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笑,那笑容有些肆意,很嚣张,很好看。
后来的画面就有点乱了,一会儿是马革裹尸的战场,一会儿是诗情画意的江南,一会儿又是一片通红的喜庆。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少年说的法子是什么法子。
醒来后谭珩不断的想,什么样的法子可以让自己这个封建社会的皇帝和一个男孩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安钦醒来后就看见她哥躺在她的床上眉头紧皱,像是在想什么问题。
她轻轻的开口,“哥?”
谭珩回过神来看她,“嗯?怎么了?”
安钦看着他,眼神示意,你说怎么了?
为什么你又在我的床上?
显然谭珩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语气平常道:“我就是昨天将你抱上床的时候太困了,没来得及回自己的卧室。”
“你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有多粘人,一直拽着我的衣角,我每次都要哄好久你才会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