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
“我说不违背国家法律和个人意愿,答应他一个条件。”
“然后折中,答应了他两个条件。就这么简单,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半糖言简意赅的将事实讲清楚,直白真挚。
“小不点你别担心,也别胡思乱想,那两个条件,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嗯!”秦寄望点头,觉得得给亲兄弟烟火搞点事了。
“这次我来这里,你那么胡搅蛮缠也是因为言诺吧?”呵呵o(* ̄︶ ̄*)o,男人!
“我,我哪有胡搅蛮缠嘛!”事情说开了,秦寄望开始不认账、拒绝承认那是自己干的!
“好好好,不是我家小孩儿,开心啦?”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孩子!(#^.^#)!
“嗯!”秦寄望点头,薄软的唇轻触半糖右侧脸颊,心跳加速的亲完半糖,迅速躺下拖进被子里蒙住头,只留右侧手腕裸露在外。
小不点亲她了?
半糖讶然,痴笑着摸上自己被亲过的地方。
除了那次强吻,这还是小不点第一次亲她哎~。
啧。小孩儿就是容易满足,认真的哄哄就好了。
白色绚烂的高定大吊灯,散出温暖的光芒。
但,氛围冷凝。
路烊易二郎腿翘的困了,准备双腿交替一下,“跷二郎腿姿势不雅,放下去!”
清冷恬淡的嗓音夹杂了些许愠怒,路烊易怂怂的立马放下,不到一秒,再次翘起。
“你是一直都不打算和我说话吗?”
路烊易:乖乖!我敢说话吗我!快要被冷死了!
“我……”
“那个男人是谁?”俊美男人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在尾音落下时,捏紧高脚杯细细的根,路烊易觉得那就是自己不久后的下场……
“沈茗溪。”路烊易端正坐好,双手呈淑女式交叠,笑不露齿,温柔极了。
“没了?”
“没了。”不然还有什么?
“呵,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男人拿着高脚杯砸到了茶几上,碎渣和掌心细肉混杂,不过片刻,鲜血汩汩流出。
“谢赋你踏马的阴阳怪气什么?!”路烊易刚维持了不到七秒的淑女坐姿在看见血迹的那一刻土崩瓦解,强硬的想将对方流血的双手放到面前,可是不管她怎么拉扯,对方纹丝未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路烊易暴躁的给酒店服务员发了条消息——【有人想寻死,送医药箱来】。
“不干什么,这里是你的地方,不想弄脏了。”谢赋冷淡的回答,内心泛疼。
路烊易看着男人流下的血如数滴落在他自己衣服上,郁闷了。
这是有多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行行行,那你赶紧滚!”路烊易破罐子破摔,将茶几上的高脚杯全部摔到地上,上床静躺,等服务生。
谢赋:“……”。
他抬眸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美眸中满是痛意难过。
现在流血了,也不心疼了吗?
当初他只是食指割了一个口子,她都心疼的不行。天天看着他,不让他碰一点点水……
“叮铃——”门铃声在三分钟之内响起,路烊易从床上蹦下。
开门,关门,二十秒内完成。
服务员原本还想问问想寻死的人还活着吗,看了看差点拍到自己脑门上的精装门,弱弱的溜了。
“伸手!”路烊易打开医药箱,没好气的命令。
谢赋听话的将手伸过去,再不好好表现,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半个小时后。
路烊易看着不断冒血的手掌,默默的停下自己挑玻璃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