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柳寒儿被陈书归这突然突破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陈书归却早有借口。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许姑娘身上所穿的这件衣物啊,世间万物皆有灵气,衣物也不例外。”
“这衣物上的灵气通过许姑娘的一首酿花,让我感触颇深,因此从而突破。”
“师姐啊师姐,这你可要学着点了。”
轻松糊弄过去,那琵琶也到了柳寒儿的手上。
“仙人,我们就先从酿花开始学起吧,这一曲较为简单。”
为了不妨碍柳寒儿学习曲艺,陈书归非常自觉的躺在了许莲的身前。
近距离下,还能闻到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果冻般Q弹的枕头着实舒适。
许莲也俏脸通红,却未有反抗。
其实,从陈书归出价千两黄金的那一刻。
她,许莲,便是陈书归的人了,除非陈书归看不上她,又扔回青楼。
……
……
……
柳寒儿不仅是在修炼一途有着远超常人的资质,在曲艺方面同样天赋异禀,很快便掌握了琵琶弹奏的要领。
可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
于此……
在接下的学习中,陈书归不断挪换地方。
一会是平板垫脑,一会是果冻枕头,好不自在。
与两名修仙者共处一室,加上陈书归突破时散出的纯净灵气,许莲也没有疲惫之意。
一夜过去,悠扬的曲声一刻也未停歇。
在不知道多少次挪换位置后,陈书归提议,就让柳寒儿一个练习。
他则是躺在果冻枕头上美美的睡去了。
直到清晨,迎来阳光的那一刻,柳寒儿才终于将那“酿花”学会。
她兴奋的摇醒了处于睡梦中的陈书归,当场展示了一遍。
与许莲有所不同,柳寒儿所弹时,曲声更加刚劲,没有那般柔和之美。
如果说许莲所弹时,恰似小家碧玉的柔弱女子对你喂酒入喉,那柳寒儿所弹时,就像是一个北方大汉举着酒坛跟你说、
喝啊!
快喝啊!
今天谁喝多了谁孙子!
良久,曲毕。
“不错不错!”陈书归努力挤出满意的表情,不想让柳寒儿气馁。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突然回到了前世,与朋友们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最后被送去医院洗胃。
只是,柳寒儿也不是聋子,自然能够听得出自己与许莲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你就别安慰我了,可能你说的没错,大师姐那个臭婆娘也许比我更适合学习此曲。”
柳寒儿耷拉着脑袋,满脸失落。
“话说回来,你和大师姐现在住在哪里?”一夜过去,醉意已消,陈书归这才问起来正事。
“我就住在这青楼隔壁的客栈,大师姐……呀!”
柳寒儿一拍脑袋,发出一声惊呼:“我,我也不知道大师姐住在哪里!”
“我被诅咒的事情发生在她后面,当时她被偷袭后便说要去城里修养一段时间。”
“她也没有说要去哪居住,我被这诅咒封印了神识,根本无法在王都内找到她的身影!”
得知此事以后,陈书归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安慰道:“没关系,师父她们也住在隔壁的客栈,我们来找人就好了。”
说罢,他看了看端坐在原地,不敢说话的许莲,又向柳寒儿问道:“你还想学习这曲艺吗?若是想,我就把那客栈包下来,你就带着她和师父一起住着,”
“若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