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憨厚一笑,
“没说的,这不是小意思。”
这里临时搭了架子,
“二郎,过来帮我抬过去。”
二郎便跑过来,后面跟着信哥儿,三人一同将这剥了皮的牛给抬到了一边的架子上,沈元林开始开膛。
“把桶拿来。”
“除了心、肝不要了吧?”
“行,不过,要拿到远处挖深坑埋好。”
沈元冲点头,野物的内脏十分不好收拾,现在暂时不缺肉食,便不要这个了。
董氏带着女人们拿着大木盆过来,
“大嫂来得正好,拿个木盆过来装牛肉。”
“这个牛肉就做以前荃儿做过的牛肉干吧,我看挺好保存的。”
“还好吃。其它的肉也做些吧,这回得到的肉不少。那些受伤的,过几天也会陆续的宰杀掉,咱们可没有那么多的饲料养着它们。”
杨氏说起了自己女儿做过的牛肉干来,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安氏:“咱们还可以做些熏肉,这个也能保存一段时间。”
“也行,总不能都做成肉干。”
棋荃的屋中。
没办法,便在奶奶虎视眈眈之下褪净了衣裳,红着脸钻进了澡桶之内。
看着孙女身上真没有伤,这才露出了笑脸儿。
棋荃却是洗个澡都红着脸,陈氏便笑骂,
“你小时,我还给你洗过澡呢,现在知道害羞了。”
棋荃:……
那时人家还小,怎能跟现在比。
棋荃洗完了,换好了衣服,倒洗澡水时,老太太满意的出了孙女的屋子,回自己屋去了。
当晚当真炖了狼肉,从午后一直炖到了傍晚,炖得软烂。
棋荃捡了几根大骨头走到一边,抱了小妹一同吃。
不过她啃骨头,给小妹弄了鸡肉粥。
这是特意给妹妹虹姐儿做的,一点儿也没有假手于人。鸡是紫玉戒内的野鸡肉,米是紫玉戒内的大米,棋荃用了小泥炉,在院子里的阴凉之处独自看了一个多时辰。
此时她啃一口肉,给妹妹一口肉粥,姐妹二人坐在饭桌前吃得那叫一个香。
当晚大房的屋子里,沈元冲父子二人坐在桌前喝着水对坐着说话。
“为父有个想法?”
“爹?你想到了什么?”
大郎看着面前的父亲,满脸的恭敬。
“现在咱们两家适龄的孩子不少,可就这么整天满院子的跑,要不就是跟在大人的身后做些零活,有点浪费光阴了。”
大郎眼神一亮,
“爹,难道你是想重开学堂?”
沈元冲点头,
“有这个想法,只是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可又想不起。”
大郎沉思,不知为何想到自己兄妹一直坚持的练功。
“爹,开学堂的同时,也可以开武堂啊。平日里爹并不反对家中的姐妹读书,也可以再同时都开个女学堂,哪个大家小姐是不识字的。”
大郎说着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