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了一妻子的情况,这才劝阻住,又告知了自己的娘亲。
婆婆、妯娌说劝的,安慰的,这才让马氏放开了心怀,只安心养胎。
沈元林考虑了一会儿,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想将耕牛带进去,可能会费些力气,这一路进山有些路段实在不好走。”
这两家都是有耕牛的,如果不是实在行不通哪个也不会舍下耕牛。
“能够开得出路来不,咱们这么些个汉子呢,只是简单的开出能够让耕牛爬山的路就行,也不指诀有多好。”
“只能到时再看,咱们先把工具带齐了,只是大家就要多受一些累了,不行便多走一趟,将一些东西暂时先存放在这村子里,现在也没人到这里来。”
计议己定,大主意已经商定,具体遇到什么问题,只能是到时候再解决。
棋荃想起一事来,
“四爷爷,大伯父,爹,到时大家再渴也不要喝那里的生水,等将水烧开后再喝,虽然那水很甜。”
沈元冲:“这话提醒得对,咱们当顾着商谈如何进山了,这事儿可不能忽略了,咱们爬山走了一路了,肯定会渴的,到时候一定要等支出起锅灶烧了开水再喝,千万不能大意了。”
沈程安老爷子回想起了什么,
“老人曾经说过,以前逃荒有人便喝了山中的水闹了肚子,结果在路上又没有大夫、也没有药材,也没人识得草药,生生地病没了。后来,据猜测应该是与山林内的动物饮用了同一水源地之水。”
“这事儿也好办,到时咱们就先支起一个锅灶来烧水便是,山林之内寻些柴火还是不难的。”
沈元林点头说道。
事情说定,沈程安家回去休息,商定次日大家各自归整行李,后日进山。
“那头羊咋办?其实它已经没有再产奶了。”
陈氏率先提起了家里唯一的家畜,那头大角绵羊。
“杀了吧,不要再留下了,将肉做熟了,是晾,还是吃掉,都好说。”
沈元冲做了决定,这时口粮珍贵,尤其肉类,只能取自野兽,这头大角绵羊虽然大家有了些感情,可也只能是挥刀相向了。
沈棋荃想到妹妹还小呢,此时也才一周岁多点而已,还是需要多补充些营养的。
“没事儿,到时再寻寻,看看有没有可能再找一头。”
她想的是,如果不行,就从指环空间内调出一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