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棋荃说完便向前跑去,华岱想要伸手阻止都没有来得及。
“荃儿的速度太快了,”
棋灵站在一边小声的感叹。
“看来,二姐咱们还得继续努力。”
一直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三郎沈华宁站在一边突然说道。
华岱:“不然我们会被越拉越远的,迟早有一天会追不上她。”
话毕各人陷入了沉思,一片安静,却将目光都投向了那个院落中,此时他们再也寻不到棋荃的踪迹。
对于荃姐儿来说,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个小院,想要无声的进入丝毫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在的农家一般都不会养狗,哪有那多余的吃食喂狗啊。
院中无人,一进院便看见了院中停放的牛车,便知道自家大姐已经回来了。
向着大姐房间的窗下摸去,她想先察看下动静,私下里偷偷听姐夫徐怀远怎么跟自家大姐说。不想,在正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这事儿你不同意也没用,人已经在这儿了,还跟着远儿睡了一晚。”
“你个小娼妇,安得什么心,我家远儿是个秀才,想要个女人怎么啦,如果不是你,翠花早就进门了。”
“呜呜,呜,表哥,你可不能不认账,我的清白可都给你了。呜,呜呜。”
一阵呜咽夹杂着委屈的哭诉,好似笔怀远做了对不起自家大姐的事情。
荃姐儿当时便改变了方向,来到正房的窗下偷偷地将窗户纸给捅了个窟窿向里观瞧。
自家大姐抱着个旭儿站在地当央,大姐夫徐怀远便站在她身边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边向大姐道歉,
“倩儿,”
“不要这么叫我,恶心。”
大姐心情显然很是激动。
“倩儿,我真的没有碰她,那天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自己怎么回到炕上的都不知道。”
“你一向不是贪杯之人,并不好那杯中之物。”
棋倩点得很明白,虽然自家婆婆吵闹着,那个小白花口述着,虽然棋倩很生气,可还是留了一丝的理智很明确的分析了问题。
“呵呵,”
不想徐婆子,也就是棋倩的婆婆突地笑了起来,
“你可能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管得严,远儿怎么可能会不喝酒。”
棋倩便转头看向徐怀远,
“你在我娘家陪着我爹爹喝酒,可从来只会说酒量到了。原来你是装的,你是在骗我。如今我只是一时不在家,你便现行了。”
棋倩一声声的质问,徐怀远一脸的尴尬,徐婆子却冲了上来对着棋倩就是一巴掌。
本来棋倩是可以躲得开的,怎奈她还抱着儿子,便显得不那么灵活了,被巴掌风扫了下,可脸蛋已经红了,可见徐婆子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个小娼妇还敢躲,让你躲,让你躲,我好好地儿子让你管得只听你的。”
棋倩只是一味的躲避,却将目光看向了徐怀远,
“夫君,你就看着吗?”
徐怀远看着地中一个打,一个躲的身影不知要怎么办,
“那是我娘。”
“你娘?你赶考无有银钱上路之时,你娘在哪?你在州城冻饿之时,你娘在哪?”
棋倩怒斥,一个不察被徐婆子揪住了发髻动弹不得,又要顾着怀中的孩子。
此时怀里的旭儿因着母亲的状况频发,已经哭闹起来。棋倩心疼孩子,又要哄孩子,又要躲避婆婆的殴打,不是一般的狼狈。
外间忽然响起一声清亮、尖锐的口哨声,房门随后便被踢开,一个小身影冲了进来,直奔着棋倩而去。
于棋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