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望着台上的沈柔,笑眯眯的缓缓开口,“好啊。”
两字一出,不少人都惊了。
沈父面子上挂不住,却又不能当场训斥,只能走过去,在沈清身旁厉声的道,“你别自取其辱!”
沈柔今天真是太不懂事了!沈清输了也只会让他们沈家丢了脸!这件事最后要怎么圆场?!
好不容易来到这上流人士聚集之地,难不成要灰溜溜的离场?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心里对沈柔满是埋怨。
蠢透了!
沈清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裙摆随着脚步飞舞,如一朵朵盛开的艳丽玫瑰。
女孩容貌绝色,腰杆笔直,眉眼间隐隐带着一丝傲气。
不少人的目光注视在她身上,纷纷带着探究。
沈清走上台,坐在钢琴前,如葱白般的手指搭在琴键上,沈柔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屑。
东施效颦。
她开口报出曲目,“合奏一曲《Beethoven Virus》,望诸位欣赏。”
话一出口,不少人变了脸色。
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学过乐器的,这曲子的难度自然知道,准九级难度曲,有些人暗暗感叹沈柔天赋高,然而更多人的目光是落在一旁坐在钢琴前的沈清身上。
话音落下,曲声已经响起,琴声富有力量,轻快激昂,每一个音符都似乎落在人的心尖上,让人的情绪不知不觉被乐曲带动。
纤细漂亮的指尖飞快的落在琴键上,准确敲出每一个音符。
沈清低着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面前没有乐谱。
全凭记忆的一场演奏。
沈柔听到那流畅地钢琴曲的时候就愣住了,一时失神,竟然拉错了音。
她的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沈清竟然会钢琴?而且还是九级钢琴曲?!
怎么可能?没有乐谱怎么可能还完全准确?!
心神不宁,她紧忙调整自己,可刚刚的几个错音,已经明显让她落了下风,沈清的气势隐隐压她一头,让她越发慌乱。
众人的视线尽数落在沈清身上。
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这不仅是一场听觉享受,亦是视觉的盛宴。
霍鸣宇紧紧盯着台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眼神里带着探究。
坐在角落里的人,眸光落在女孩的身上,狭长的眸子半眯着,眼神晦涩不明。
阮情菲看到霍琛盯着沈清看,心里岂是嫉妒二字足以形容的。
她刚刚回国,回国便听到了霍琛的身旁有了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半大小丫头,那丫头的来历让她嗤之以鼻,今日一见,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眼见为实。
这样的资质,就连如今帝都的那些名媛里,都鲜少能有与之比较的。
她咬咬牙,不甘心的想着,说到底,只是一个稚嫩青涩的小娃娃罢了。
她媚眼如丝的盯着霍琛,微微侧头,让一旁的肩带微微滑落,香肩半露。
她盯着霍琛,仿若无意的说道,“阿琛,那孩子倒是有天赋,她叫你一声叔叔,我与你同辈,我叫她一声侄女,应该可以吧?”
霍琛缓缓回神,扫了她一眼,说道,“她对我只是敬语罢了,我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
阮情菲一愣,垂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尖锐的指尖都刺进了掌心。
这是何意?什么叫并无血缘关系?难不成霍琛真的对那丫头片子……
她不敢再往下想,正想再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只见霍琛起身,欲离开,“我失陪了,她快演奏完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