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家如期住进了三皇子府上,此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皇子联手这种事情在朝堂上是大忌。谁也不愿相信只是因为两个皇妃关系好。回国皇帝念易川早就听闻,只是一直没有动作。
直到五日后,念无名和念无殇一大早便被宣进宫内,据说是都城边上的城镇近期匪患频发,要挑一位皇子去剿匪。
山匪的聚居地,名唤新地,位于都城西北方向,地处要害。因地势低洼,夏常有洪涝。山体环绕,居民可以居住的地方正好是进风口,冬季又极为苦寒。渐渐的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城镇变成了只有三三两两农户居住的荒城。山匪就是挑中了这样得天独厚的地势,慢慢的就变成了山匪老巢。
回国剿匪数载,都没有什么成效。每次派出去的兵马都是败兴而归,这就导致山匪越来越猖獗,竟开始向都城方向的城镇下手。说来也怪,这些山匪劫的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商,劫完财就走,也没有其他烧杀抢掠的动作。朝廷每次都只是派一队人马去新地,结果也都一样,被打的屁滚尿流的回来。
这次山匪动的是大皇子妃家的产业,所以事情直接闹到了皇廷。一副此次山匪不完全剿灭,不罢休的样子。
这种事情,体弱多病的大皇子自然是不可能被派去的,念无忌从魇国出使回来,就回了边境。能用的皇子也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了,二皇子武艺不高,且皇妃刚临盆不久,派他去也不合适,明摆着就是要用念无名了,可能也是回国皇帝对念无名能力的一次考验吧。
念无名自愿请缨,回国皇帝很是满意。但又不放心交一队兵马给他,念无名也很识相的说自己带府兵即可,如情况实在无法控制再请自己父皇出兵援助。回国皇帝对这个识相的儿子终于有了一丝好脸色。随即下旨,谴念无名三日后出发,剿匪时限一个月。
司念对这样的旨意闻所未闻,让皇子去剿匪,然后不给兵马,不给补给,只给了时限。不成功回来领罪,成功了又能怎样呢?
念无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如往常般,陪司念吃饭,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饭桌上多了姜念和念无殇。
很快三日到了,念无名点了府上的四名护卫,加上临一,总共五人,就打算出发。司念很是不解,那可是去剿匪啊!念无名武艺再高,也挡不住满山的匪徒吧。司念的担忧,念无名看在眼里,他笑着收下司念为他准备的包裹,说了句放心,便飞身上马带着人离开了。
念无名走了几日,司念虽表面无事,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不知不觉走到了府上最偏僻的院子,外面看里面不像住人的样子,实际里面住着念无名的生母黎鸢。
司念暗号敲门入内,黎鸢已经沏好茶等着她了。
司念坐定,黎鸢轻啜一口茶,递过来一张图样。
司念仔细瞧了后,吃惊,“这是新地的地形图?怎么会这么详细?连山匪驻扎的地方都标识的清清楚楚。这...”
黎鸢轻笑,“所以你不必担心无名,他心中早有城府,不会有事的。”
司念扶额,念无名的本事她早该猜到的。在魇国数年,但对回国的消息了如指掌,回国当日生母就假死回到其身边。在司念身边他只是一个听话的干饭人,但在外面,念无名简直无所不能。终究是自己多虑了。
回想间,一个声音传来:“我这儿子很是看重你。”
司念自嘲的笑了下,“他是看重我的身份吧。说是让我来为您瞧疯症的,现在看来,您哪里有什么疯症啊。”
“如果是身份的话,她直接迎娶了左卿家的那个小丫头岂不更合适。那左卿家的势力在回国盘根错节,就算是皇帝都不能撼动半分,当了他家的女婿,地位都不用他自己争。”黎鸢笑着说道。
司念摩挲着茶杯,心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