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郎中的间隙他回了趟书房,屏退了所有人,厉声问:“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蛊娘”
被叫做蛊娘的黑衣女子立马单膝下跪,拱手道:“主上不是想把她一直留在身边么?属下...属下给司姑娘下了噬心蛊,这样...”
话未说完,座上念无名冷冷呵斥:“你想死么?”
蛊娘的身子更低了些,不敢言语。
“给她解了。”念无名冷冷命令。
“已经,已经...解不了了,噬心蛊一个月内可解,已经晚了。”
念无名心中的怒火已经要压不住了,声音冰冷的瘆人。“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竟敢擅动她!”
蛊娘身子开始颤抖,颤颤巍巍回道:“这个蛊虫对身体无害的,而且身中之人还会百毒不侵。”
“无害为什么她会那么痛苦的昏倒。”念无名冷声问。
“因为...因为今日要服用主蛊宿主的血,属下本打算今晚偷偷潜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没想到那司姑娘提前发作了。”
“主蛊宿主是你?你死了主蛊没了,是不是就能解了?”念无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不能,主蛊寄生共生共死。”蛊娘声音颤抖。
念无名来到蛊娘面前,蹲下身来,掐起蛊娘脖子厉声道:“你的命怎么和她的命比,你竟把命和她拴在一起,你是真不想活了!”
蛊娘被掐着喉咙,说不出话,她拼命摇了摇头,快窒息的那一刻念无名松了手。蛊娘重重咳了几声,缓过劲来。“主蛊还未下,属下这就给自己下了,拿血去喂司姑娘。”说完她拿出竹瓶。
念无名呵斥:“你敢,她的命我不会交给任何人!主蛊给我!”
“主上不可。下主蛊过程,宿主会极其痛苦,且每月都会发作一次。司姑娘只需每月提前服下宿主血就不会有大碍,也不会痛苦,但主蛊的宿主将月月忍受痛苦,生不如死。”蛊娘着急说道。
念无名语气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给我!”
半个时辰后,念无名额头渗着细密汗珠,脸色惨白,被临一搀扶着来到司念院中。郎中早就走了,因为根本瞧不出病因。念无名手臂缠着纱布,从怀中掏出瓷瓶,一点点滴进司念嘴里。
对血腥很是敏感的护念竟瞧不出也没闻见血的味道。蛊娘用自己族内的特殊方法掩盖了血的颜色和气味。
喂完后,念无名不发一言的被搀扶着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司念苏醒,她为自己把了脉,未见任何异常,但那没有来由的疼痛究竟为何。护念说念无名喂自己喝了东西,喝的那又是什么。
第二日,念无名面色恢复如常,只是手上缠着纱布,司念问起昨夜之事,念无名说司念是被这边独有的,一种很稀有的,谁也没真正见过的虫子蛰到了,正好母亲那里有唯一一份解药。
一向正经的念无名能说出这个荒谬的解释,司念很是诧异。没人见过的虫子,唯一一份解药,这让司念根本无从查起。但是以念无名的本事,他有意隐瞒,自己很难找出答案。好在自己没什么事情,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了半载,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倒是姜念和念无殇经常过来做客,姜念已经有孕三月有余,一副要做母亲的幸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