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突国部将便找了过来,全部聚集在江陵城下。城门紧闭,他们也未轻举妄动,只是派人在城下高喊:“还我突汗王,把我突国人放出来!”
司念拿着五皇子的令牌,等于皇子亲临,他暂时任命护卫队首领魏震为驻军将帅。
此时司念,念无名和念无忌均站在城楼上,听着外面的叫嚣。
念无忌一脸兴味的说:“三皇子你这皇妃了不得啊,手中竟有魇国当朝储君的玉牌。不知这回国未来的皇妃拿着魇国皇子的玉牌有何用途啊?”
这玉牌是顾星言放在贺礼的披风里的,司念也是在行了几日的路后才无意发现,她一直谨慎保管着,想着到了边境,再托付护卫队带回去还给顾星言。但江陵发生此等大事,她既已筹谋,这个玉牌就不得不用。公审那天,她将玉牌交予念无名,城门才能及时关闭。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个玉牌。
司念还未开口,魏震抢先答道:“这位皇子您有所不知,这个玉牌实际是我魇国皇子交予小臣的。发生街上那起事后,小臣怕有不测,便提前找到扬安郡主,将玉牌托付给了她。”
念无忌轻挑眉梢,扫了眼魏震,冷笑开口“你倒是聪明,当个护卫队首领真是屈才了。”
魏震不卑不亢的淡笑回答:“回国皇子谬赞了,小臣只是相信扬安郡主罢了。”
司念给魏震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魏震微微颔首。
念无名一直未言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将士没有忍住,上前问:“郡主,就这样任由他们在城下叫嚣么?”
“去把阿哈尔带上来,用个架子将他固定在这城楼上。下面叫嚣不要管。三日后我再过来。”司念说完转身走了。
几个将士呆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魏震没有多想,直接就去带人了。
念无忌皱眉,好奇问念无名:“你这皇妃要做什么?”
念无名轻哼一声,转身走之时,丢下一句:“我的皇妃一向聪慧,过三日你且看着就行了。”
司念三日都在城中各大商铺闲逛,同各店老板问询着什么。
直到三日后一早,她登上城楼,看到已经饿的奄奄一息的突汗王还被架着,城楼下叫嚣的人早已熄了火,全都坐在城门口。
突汗王阿哈尔有气无力的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司念示意边上将士给他喂水,然后看着城墙下的突国人,前面站的是青壮年,后面有很大一部分是老弱妇孺。她淡淡开口问:“你想让你的部族过上能够温饱的生活么?其实你突国前些年还算有些战力,但长期资源匮乏,早就不行了吧。只是靠虚张声势的抢掠,来掩盖外强中干的事实对么?”
阿哈尔仿佛被戳中了要害,他眼神闪躲的说:“我不知道你这丫头在说些什么。快些将我放了,否则其他几国定会前来,到时候你一个魇国的女流之辈定是没有办法收场的。”
司念叹了口气,轻笑说道“你还要嘴硬么?我已经差人去你们的后方打探过了,除了眼下城楼下的这些人,你们突国几近无人了。这些年你们之所以能够在江陵为非作歹,是因为驻军将领无德,同你们狼狈为奸。但你们在其他几国的边境城镇没有吃到任何好处,还经常损兵折将对么?虽然在江陵城你们能得到些好处,但依然补不了你们资源严重匮乏的缺口,久而久之,人也就没多少了。”
阿哈尔震惊的说不出话,司念说的是事实,虽然突国仅有的一个城池看起来四周都有将士把守,但内里早已空虚。他胸口上下起伏着,不知道该怎么去圆这个事情。
司念示意将士松开阿哈尔,将其扶到城墙边,叹了口气,司念继续道:“看看你的子民吧。他们在过怎样的日子。如果我有办法能够让你们获得基本的温饱,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