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子是司念,一来二往自然就熟悉了。你很在意么?”
顾星言摇头,不再言语。
太学暂时停课。所以女院的学子也都归了家。有了头绪的顾星言,同念无名一起坐着马车,朝右相府而去。
在经过一僻静小巷时,马车被一衣着破烂的小乞儿拦住,马夫正欲呵斥,那小乞儿跑到马车边,扔下包袱便跑。
洛一谨慎的打开包袱,包袱里赫然就是太学命案凶手穿的衣服。衣脚处有一破损,正好与之前死者手里的布块相吻合。包袱中还有一封匿名信件,上面大抵意思写着不想惹事,但实在良心过意不去,自己看见了案件的全过程:那人推了顾星辰后,惊慌逃跑,碰到了宋婉柔,宋婉柔看见了凶手推人入湖,以此威胁,凶手假意答应,但宋婉柔刚转身,那凶手便拿起边上的石头砸了过去,直到砸的血肉模糊凶手才惊慌离开。那凶手行至隐蔽处,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后匆匆离开。自己太过害怕,捡起凶手丢弃的衣物,塞进行囊便匆匆回了家。
念无名看完信件后,若有所思,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他并未言语。
来到右相府邸,右相外出公务并未在府,一行人在老管家的带领下,朝正厅走去。
还未到正厅,就听见尖锐的女声传来:“就算是我干的又怎样,一个区区不受宠的皇子和一个三品小官家的女人,杀了又如何。”
另一个温柔的女声好言相劝:“黎小姐慎言,五皇子现在正在查案,正好我们之前与那七皇子闹过不愉快,肯定会来问询我们的。”
那尖锐的女声轻哼了一下,不屑的说:“来查好了,我是黎家千金,皇后是我亲姑姑,谁敢查我?”
顾星言掩住怒气,轻笑开口:“哦?本王现在确实要来查你,不知黎家千金可愿配合啊?”
屋中两女子闻声转头,看见顾星言和念无名已立在正厅门口。坐在下位的粉衣女子,怯懦的跪下身来相迎。黎囡囡坐在上位,看着颤颤巍巍跪着的赵莹儿一脸不屑。抬头对着顾星言谄媚的一笑,开口问:“星言哥哥,你来了。”
顾星言一脸嫌弃,“黎家小姐还是按年岁称呼我一声五皇子吧,你这声哥哥我可当不起。”说完直接坐到主位上。
黎囡囡一脸无所谓的要坐到另一个主位,顾星言一个眼神,她停住了,悻悻的走到下位上坐着。
顾星言示意念无名来坐,念无名很自然的便坐到了另一个主位上。
黎囡囡一脸不悦,喃喃道:“一个别国的皇子,说好听是来交流,说难听就是个质子。也就你这五皇子抬举,这么多年他过得比我们魇国自己的皇子都好。”
念无名一个眼神瞟过去,冷冷问:“黎小姐对本皇子有意见?”
黎囡囡被念无名这一瞪,吓得抿嘴不敢言语。
顾星言一脸不悦的问:“刚才本王已在门外听到黎小姐承认了自己在太学的罪行,不知黎小姐可要申辩?”
黎囡囡一脸无所谓回答:“我哪里说过太学之事是我做的,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区区几条贱命我要取也是正大光明取,那种背地里偷偷摸摸杀人的事儿我才不干。”
顾星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区区几条贱命?黎家小姐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呢?右相可真是教的好!”
黎囡囡听出顾星言的语气,稍稍收敛了些语气说道:“总之,命案与我无关就对了。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星言示意洛一,洛一打开包袱,露出了那个带着血的衣物。
黎囡囡一脸震惊,开口问:“这不是我那天不小心染了泥污,直接换掉的衣物么?怎么会在你这里,上面还沾着血,该不会...不是我!这衣服我到了学院就换了,我那笨手笨脚的丫头踩了泥坑,弄得我新做的衣服上全是泥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