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冷冷的说:“谁说我要杀你了,我只是想把你加注在子辰哥哥身上的痛,千倍百倍的还给你!你记住了,五年前,你棍棒相加的那个男人他叫王子辰,是神医唯一的徒弟,而我,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妹妹。用你那生不如死的肮脏的后半生给我狠狠记住这个名字!”说完司念甩手,赵欣儿直接倒在一旁。
“你和她有仇,和我没有。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这女人我早就想杀了,现在留给你,你放我走!求求你,司姑娘。”孟朗跪在边上一边说一边瑟瑟发抖。
“你是自找的,欺男霸女,目无王法,你也是死有余辜,不冤枉。”司念转身,坐回院子石桌旁,示意护念可以开始了。
护念会意,拿起边上的竹竿,直接捣掉树上的蜂巢,转身也入了院中,立在司念旁边。
大群的毒蜂嗡嗡的从槽中飞出,直接朝赵欣儿和孟朗扑去。二人来不及跑,都已经被蛰得满地打滚,越挣扎,蜂群仿佛越是兴奋。大约过了一刻钟,二人已经被蛰得晕死过去,蜂群也渐渐散去。
护念一直疑惑小姐为何要用这毒蜂来惩治赵欣儿。此刻终于问出了口。
司念看着渐渐飞走的蜂群,开口:“此蜂名唤追蜂,虽然毒性不致命。但是伤口如百虫啃噬般剧痛,会反复的溃烂,结痂,再溃烂,再结痂,没有尽头,永远不会痊愈,没有解药,全身溃烂的剧痛会让人动弹不得。被蜂群攻击之人,因为疼痛都会呼喊,但凡张口,这追蜂连舌头都蛰,所以这人舌头和喉咙都会肿大到不能言语。比死了都痛苦。”
护念心中一惊,疑惑为何这追蜂没有攻击司念和自己。
“你忘了我交给你的那瓶药粉,那是母蜂研磨的。这母蜂我可是收集了很久的。他俩身上被那小厮撒了母蜂粉末。这追蜂公蜂负责建巢穴,引母蜂来。一旦有母蜂的味道他们便会飞过去授粉。人如果不乱挣扎,这公蜂群围绕一会也就散了,但是一旦挣扎,公蜂便会集体警戒状态,给人蛰得半死。其实本身这追蜂脾气挺好的,不会无缘无故袭击人。”司念开口解释。
“去把那个蜂巢捡起来,那可是个好东西。”说完司念起身朝马车方向走去,一眼未看地上那已经被蛰得不成人形的两人。
夜幕降临,扬城府尹带着一队人马焦急的朝北山方向奔去。听赵欣儿丫鬟说,姑爷和夫人是去北山魇神寺求子去了。最后一行人在山腰下的忏悔院院外找到了已经面目全非的孟朗夫妇。
第二日一早,扬城便传开了,府尹半夜召集了几乎全扬城的郎中去府上诊病,诊病回来的郎中皆是呕吐不止,吃不下饭。虽然大多郎中都缄口不言,但也有口风不严之人传出消息,那府尹家儿子和儿媳在魇神寺的忏悔院门前,被毒物蛰得面目全非,不成人形。百姓都悄悄议论,这是魇神开眼了,亲自出手惩治这一对恶贯满盈的夫妇。
司念一如往常的早早给家里长辈请了安,表情淡淡的听着府里丫鬟小厮的议论,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扬城春日美景最是好看,明日要让舅妈带自己去哪里游玩呢,司念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