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近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每日司念院中都很热闹,司家众人上到祖父司庭,下到最小的司乐都是日日来,带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逗司念玩,司念也只是看看,不玩也不言语。现在的司念,虽然小小一个,但是看起来一点不像四岁有余的样子,御医诊脉竟说其忧思过重,郁结难消,长此以往恐会伤根本。司家众人皆很担忧。
这日一早,司炽兴冲冲的来到司念床边,对着正看着床幔发呆的司念说道:“念念,念念,听祖父说你落水的证据已经查明了,战王爷和小叔今日便会在朝堂上禀明圣上。哈哈,那个顺和公主肯定会被狠狠惩罚,算是替我们念念报仇了。”司念突然回过神来,开口问:“那个打子辰哥哥的女人呢?”司炽微微一愣,回答道:“那个女子是一品大员奉天府府尹家的嫡女,说是叫那个,哦对,叫赵欣儿,那女子本就风评很差,这次大抵会被一并告发。念念等二哥今日散学,打听好那两个恶女受到怎样的惩罚后,再来与你说,二哥先去学堂。对了,这个给你,二哥刻了很久的,特意按子辰哥哥的模样刻出来的,念念想子辰哥哥的时候可以看看。”说完风也似的跑了。司念看着手上那个雕刻的生硬,但确实有几分神似的王子辰小像,想起前几日还不经意看到司炽手指上缠着纱布,大抵雕刻时受伤了吧。司念轻轻一笑,将小像抱入怀中。
朝中,今日气氛很是紧张。久不理朝政的战王爷和皇上最器重的左相司耀联名上书,顺和公主在战王府的赏花品诗宴后,因不满彩头被一稚童抢走,仗势欺人,殴打欺凌左相府家眷,证据已查明,让皇上定夺。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起来很是威严,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那唯一的女儿一向刁蛮,但也并未闯出什么大的祸事,毕竟身份在那里放着,皇家唯一的女儿,当朝皇后唯一的孩子,就算哪家女眷被欺负了,那也是绝对不敢捅到朝堂上来的。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在一向刚正不阿的战王府上,她欺凌的还是左相家的一个年仅四岁的女童,听说差点要了人家性命,而且还搭上了一个小神医。这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不是皇家之女所为,那此等恶行是要连累家族,抄家流放的。朝中官员皆在观望,一边是把持后宫的皇后一党,一边是说一不二有赫赫战功的战王爷和备受器重的左相这边的清流。朝堂上沉寂了许久,一直未出声的右相开口道:“不过是女眷间的玩闹罢了,也并未闹出人命。对公主小惩大诫便也就过去了。大可不必拿到朝堂上来说。”一旁的奉天府府尹赵升也跟着附和道:“右相所言极是,臣附议。”司耀白了一眼刚说完话的赵升开口道:“未提及你,你倒自己站出来了。据战王府被收买的丫鬟证词上所说,教唆公主推臣侄女下冰湖的就是你那嫡女赵欣儿,不仅如此拿木棍殴打小神医致其昏迷不醒的也是你那嫡女,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如此蛇蝎心肠也不知是随了府上的谁。”奉天府府尹赵升面色难看,急急开口道:“那都是战王府丫鬟的一面之词,请陛下明查呀。”说完就颤抖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如果是我的证词呢?”殿外突然传出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众臣子皆回头看向来人,看到后皆躬身微微服礼,来人正是五皇子顾星言。他径自走到殿前,向皇帝行礼后起身说道:“儿臣那日也在现场,左相府家的小童也是儿臣救上来通知的皇叔。”皇帝皱眉,沉声问道:“当日情形星言你可仔细说来。”顾星言微微颔首,开口道:“儿臣那日与无名在战王府前院习武,突然跑来一名女子自称是奉天府府尹家的三小姐赵莹儿,有要紧事要与皇儿说。皇儿最初以为又是位想攀龙附凤的官家女子罢了,本欲要赶走。谁知那女子直接道出,说自家嫡姐教唆顺和公主要将左相家小小姐司念推入冰湖。儿臣最初半信半疑,直到听见远远传来哨子的声音。那哨子是儿臣送与左相家小小姐的生辰礼,声音独特,儿臣确信那小小姐必定是遇了险,便带人过去查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