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衣服,为烟儿辩护着:“不是的,是我不太熟悉洗衣服,是烟儿帮我的忙,她自己的早就洗干净了,不信你看。”齐怡伸手指向自己一旁的木盆,示意着。但本应干净如新的衣物,却因为齐怡刚才情急之下撒手掉落的脏衣服,也变得埋汰了起来。
嬷嬷沉着脸看着互相包庇的两个人,又低头看了看两盆脏乱的衣服,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难看了起来,“你们两个,现在,都给我滚去内务府!”
齐怡还想说点什么帮烟儿脱身,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嬷嬷喊来的人架了起来,拖着走了,“诶!等等,那衣服真的是洗好的,你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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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府内,齐怡与烟儿双双并排跪在大殿中间,等候着发落。
只见带着齐怡两人来的宫女,俯着身在内务府主管耳边说着点什么,随后主管朝她摆了摆手,那宫女便行了礼退了出去,只留下齐怡与烟儿在府内。
“是叫……齐怡,还有烟儿对吧?若我没记错,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吧?”主管垂眸看了眼齐怡二人,随即翻着面前的花名册,寻找着她们两人的姓名。
齐怡不敢说话,只是瑟瑟地点了点头,只知道说多可能就错多,不必要的情况下开始不开口的好。
主管查阅着两个人的资料,确认了齐怡两人的身份无误后,继续淡然地说着:“你们两个才进宫不久,就惹怒了管事嬷嬷,看来本事不小啊。”
“不是的,主管,这都是误会。”烟儿抢在齐怡前头,回着话,“其实整件事都不关齐怡的事,都是我的问题,还请主管查明清楚,有罚就请只罚我一人。”
听罢,主管猛地抬起手掌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一声巨响让齐怡整个人都不禁颤了一颤。
“我怎么做事,怎么查,需要你这个小小的宫女提意见吗?你们两人第一次做事就做得一塌糊涂,当着管事嬷嬷的面争吵,人证物证皆在,还敢狡辩?!”主管黑着脸,扯着嗓子吼着,那威慑力竟唬得齐怡心里发毛。
主管翻着面前的另一本书,上面记满了曾经犯错的奴仆受的刑罚,伸出手指在书上的字句间划过,找寻着最适合此刻的处罚方式。
找寻好一会儿后,这才开口说道:“找到了,鉴于你们二人的罪行,就处以……处以三十大板!往后的工作就负责洗尽三宫六院的虎子。”
什么!?三十大板?还要做洗马桶专业户?!
听到这,齐怡开始慌张了起来,要她挨打可以,洗马桶真的过不了心里那关呀。
齐怡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哀求着:“主管,烟儿是被我连累的,过错比我轻,能不能换个惩罚?至于我,只要不让我去洗虎子,我都可以接受。”
主管眯着眼睛,根本不想听齐怡说些有的没的,也不屑于回应,朝两边候着的人挥了挥手,随即说道:“带下去,先从三十大板开始。”
“等等!咱们再商量商量,只有洗虎子……!”
不等齐怡再多说两句,两边的侍从便逼近了齐怡二人,伸出手就要将齐怡她们抓起。
说来也巧,此时殿外传来一个稍尖的声音打断了侍从们的动作。
“你们前些日子说给我安排新宫女,怎么这么久都不见送人过来!是想我亲手洗衣做饭吗?是不是看我不受宠就排挤我?”
齐怡抬头顺着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