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我们家真的已经都被唐府的人管制住了吗?”
从儒阁出来后,齐怡几人就被李东家接回了自己的府中。此时,几人正坐在李东家闲日里最爱的小凉亭中商量着。
“怎么突然会这样?今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呀。”齐怡攥紧了双拳,脸上尽是慌张和不解,“小鱼,我们出门的时候确实还跟爹娘打招呼来着对吧?”
“嗯……小姐,那个,其实。”小鱼支支吾吾的,似是会想起什么,但又不敢说出口的模样。
见到小鱼扭捏的姿态,齐怡也看出来她有所隐瞒,便着急的抓着她的手,“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把我蒙在鼓里吗?”
拗不过齐怡,小鱼也只好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全盘托出,“小姐,其实这事昨天我也听府里的人提起过,但他们也不肯跟我细说,就说了老爷昨日连夜安排了许多人回乡探亲,仅留下几个不肯走的近身侍候。大家也早有预感府里会出事,只是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看来爹早有预感了。”齐怡放开了抓着小鱼的手,自己在心里回忆着府里被自己忽略掉的异样,“李叔叔,这事你也知道吗?”
“知道啊。”李东家点了点头,喝了口茶,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一般向齐怡道来:“你也应该有听说唐老爷向齐老要人这事,对吧?那天唐老爷讨不到好果子吃,可是黑着脸回去的,齐老也预料到就他那小家子气的脾性定会闹出点什么来。”
“要人?”听到李东家的话,张升也联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声。
但齐怡此时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向张升解释,更多是不想跟他解释,免得张升心里会断定此事皆因他而起,“那爹当天怎么不找个好点的借口婉拒他呀,把事情搞得那么僵,岂不是更给了唐老爷充分的理由搞事作妖吗?”
看着齐怡焦急的模样,李东家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是谁啊,他可是最狡猾的老狐狸,这事他能预料到,自然也有他的办法解决。”
“虽是这么说,但是……”
还没等齐怡说完,李东家便给打断了,“诶呀,你这小丫头片子就负责照顾好自己,其余的就留给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解决好了。”
说罢,李东家给齐怡几人倒上茶水,倒至张升杯里时,还刻意地抬眼看了下他。
“小鱼丫头,你和齐丫头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我已经让人给你们收拾好房间,这几日你们就在我这住下,现在先去休息吧,顺便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好尽早跟我说,我给你们安排妥当。”说完,李东家命人将齐怡二人给带了下去。
见两人走远后,张升这才开口问道:“李先生,恕我无礼问一句,您方才说唐老爷前去齐府要人,莫不是唐文茹的主意,而要的人正是……”
“怪不得齐老经常夸你聪慧呢,就这两句话你都能把整件事理得那么清楚。”李东家爽朗地笑了两声,随后拍了拍张升的肩膀,“这事啊,你也别放心里去,错不在你。只是那唐府早就与齐家有不少的瓜葛,只是介怀还得保持生意上的来往那姓唐的老家伙才憋着忍着,这次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虽李东家这么说,但张升心里还是默认是自己的问题,至少,自己成了那引发矛盾的导火索。
张升低头不语,手上暗暗用力握拳,脸上不甘的模样被李东家尽收眼底。
李东家给张升面前的杯子续上茶水,轻叹了口气,说道:“哎,我知道你小子的脾性,无论我怎么帮你摆脱干系,你心里还是会埋怨自己。但,依我看啊,你在这埋怨自己可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来干点实事。”
听罢,张升抬起头,眼神紧张地追问道:“什么事?无论什么忙我都能帮,只要能帮到怡儿。”
“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