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你看这事能办不能办?”
齐府大堂内,齐父和李东家坐在前侧,唐老爷站在大堂中间,面前放着几个精致的礼盒,脸上讨好般笑着,“齐老你看,你这儒阁现在搞得有声有色的,多得是状元官慕名前来,你也不缺这么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先生,对吧?”
在今天早些时候,唐老爷便已经带了人来到齐府,为的就是前些时日允诺唐文茹的事。
齐父看了一眼唐老爷,随后又瞟了一眼身旁的李东家,没有回话,而是默默地端起自己一旁的茶杯喝了起来。
见到齐父的神情,李东家也看穿了他的心思,摆明了是让自己做这个丑人。但他也乐意,“唐老爷啊,你也说这张升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先生,你倒是要他干嘛?”
李东家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给问到唐老爷的命门,他也不好说是自己女儿唐文茹提的要求,只好打着哈哈,说道:“哈哈,我这不是看齐老的儒阁搞得好吗?我这不,也想建一所学堂,一起回馈回馈我们城里的街坊。”
“哦?唐老爷这意思,是想从齐老这分一杯羹咯?”李东家也懒得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简直就是有那句说那句,丝毫不打算给唐老爷台阶下。
李东家这一问,明显是让唐老爷慌了神,连忙摆着手,否着:“不不不,这哪是啊,我这是来跟齐老谈合作的,我们一起开学堂,一起赚。”
“可我开这儒阁,可不是奔着赚钱去的,唐老爷这门生意可不划算啊。”沉默许久的齐父突然开口,淡淡地说着,“唐老爷若是真是有意想跟我一起建学堂,我也不好推脱,但这事涉及到儒阁日后的名声,让张升一个人去承担起新儒阁的命运,我不放心。”
“就是就是,唐老爷你也知道,如今儒阁这规模,多少有才识有头衔的学子来求职,让齐老从中挑两个状元秀才什么的,可不是比张升这小子强得多?”李东家在一旁迎合的,与齐老一言一句的,这套组合拳打得让唐老爷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唐老爷也实在找不到新的切入点,干脆也直白得说了此行的目的,“齐老,我也不跟你多说那些无益的了,我要张升那小子另有目的。”
“是吗?”齐父微微抬眼,看向唐老爷。
这老狐狸,绕了那么久的圈,终于肯露出那狐狸尾巴了吗。
唐老爷捋了捋身上的衣服,走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换回往日专横跋扈的模样,“前些天我家小女在儒阁做的事我也有所听闻,小女也纯属是求学心切,不知齐老对张升有另外的安排,这才与齐小姐起了冲突。”
唐文茹求学心切,好心办坏事吗?
齐父也不急着反驳,继续听唐老爷怎么说下去。
“这事依我看啊,齐老你干脆安排张升进唐府,与我家茹儿单独教书,这样也免了他们日后再在齐老你的学堂内再闹出些什么事来。”说着,唐老爷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像是十分满意自己说辞一般。
齐父也听清楚了大概,今日这事,唐文茹多少也逃不了干系,“这事,还得看看几个孩子的意见。”
见齐父还想推脱,唐老爷多少也有点不乐意了,赶忙说道:“齐老,且不说你如今在这城里的地位,光说你在这府里一家之主的身份,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吗?”
“这我还真做不了主。”齐父的性格本就沉着冷静,唐老爷的激将法在他这完全不受用,倒不如说还起了反作用,“张升这孩子当初是怡儿介绍过来的,说到底,要是没了怡儿这个中间人,别说你家宝贝女儿了,我这老家伙也未必能发现张升这可塑之才。”
“哟,这倒是啊,当初齐丫头可是在我们这舌战群儒才为张升争取到的机会呢,这么说来,唐老爷你可算是求错人了,你得亲自去求齐丫头才成。